,等严少卿脾气发完就雨过天晴了。
不过关风很幸运,他不说,有
帮他说,门推开,关悦走了进来,见严少卿发火,不悦地说:「小风还病着,你要教训到什么时候?」
听了这话,严少卿果然闭上了嘴,关风暗中松了
气,突然间很庆幸弟弟的到来,他在某些地方有点怕关悦,但严少卿发起火来也很恐怖,这时候也只有关悦能镇得住他。
谁知关风刚庆幸完,就听关悦又说:「要教训他,等他好了,你
怎么教训都随你。」
一句话驱散了严少卿脸上的
鬱,向关风微笑道:「听到了?这笔账记着,回
我们慢慢算。」
关风身子一僵,直觉感到这笔账不是那么容易清算的。
关悦来时其实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关风这次做得实在太离谱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害得自己差点没命,他在警局听着杜子录
供,火气就一点点飆升,上午曾来看过关风,看他虚弱沉睡的样子,气恼又变成了担心,中午去燕子青的事务所,跟他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之后接到杜遥的电话,听他说关风醒了,就急忙赶过来,谁知没进门就听到严少卿在发脾气。
关悦的火气不比严少卿小,本来也想好好教训关风一顿,不过听到严少卿发火,他反而冷静下来,进来喝住了严少卿,他了解严少卿的个
,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现在阻止了他,事后他不会真为难关风,到时只要关风再道个歉,这场风波就算过去了。
他护短的毛病只怕永远都改不了,关悦心想,这件事明明就是关风的错,他还是不想看到他被训斥,儿子做错事,他可以管教,却不能容忍别
手。
「好些了吗?」关悦走到床前问。
「有点困。」
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关风觉得有些乏了,手腕隐隐作痛,想跟关悦多聊几句,却提不起
,见他倦了,严少卿揉揉他的
发,说:「那再睡一觉吧,我陪你。」
关风点点
,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关悦在跟严少卿说话,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关悦其实只是向严少卿询问关风的病
,然后又说了杜子的事,严少卿还担心母亲,见关风睡沉了,就把他拜託给关悦,自己去陪母亲,关悦知道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严少卿也累了,叮嘱他注意身体,送他出门时无意中听到外面小护士在议论关风自杀的事,关悦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
关风再次醒来,
已经好了很多,吃了关悦买来的饭,又吃了葯,到傍晚时,严少卿过来跟关悦换班。
「我没事了,你还是陪伯母吧。」
「少
心,我妈比你
多了,正在房里跟室友聊天,聊得不知多开心,嫌我碍眼,就把我打发出来了。」
见关风
不错,严少卿扶他坐起来休息,却被关风握住手,说:「那你睡一会儿吧,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休息过。」
严少卿中途有小睡过,不过心里有事,不可能沉睡,被关风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睏倦了,于是把椅子往床边移了移,低
趴在床沿上,靠近关风,说:「那我打个盹。」
鼾声很快就传了过来,证明男
有多疲累,关风很心疼,伸手在他
上轻轻抚摸着,想起关悦说训练严少卿这种犬科动物需要顺毛捋的话,忍不住笑了。
严少卿蜷着不舒服,没睡多久就醒了,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关风身旁,感觉关风在理顺自己的
发,他说:「别用受伤的那隻手,小心伤
再裂开。」
「我知道,用的是右手。」
严少卿的
发很硬,就像他这个
,关风绕着他的发丝说:「这次辛苦你了,等我出院了,下厨多做几道美食犒劳你。」
「不用你下厨,只要你少惹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严少卿没抬
,随
嘟囔道。
关风被埋怨,心里却很受用,叹了
气说:「是我把事
想得太简单了,我知道杜子这个
工于心计,做事喜欢走捷径,但没想到他的执念会这么
,为了保住位子,不惜犯险杀
。」
「每个
的执着点都不同,为了你,我也会杀
。」
这算是告白吧,关风慢慢品着不起眼的一句话,觉得这是他听过的很真诚的
话,朴实无华,却比任何华丽辞藻都让他感动,眼眶有些发热,他低
,轻轻贴靠在严少卿身上,不说话,只是跟他相互依偎。
外面传来敲门声,门被推开,当看到进来的是严母时,关风吓得立刻坐正了身子,严少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坐了起来,转
见是母亲,他很惊讶。
「妈,你怎么过来了?」
严母脚踝有轻微扭伤,医院帮她配了
椅,推
椅的小护士笑嘻嘻说:「老太太说想来看儿子,让我带她来。」
想看他?刚才不是才把他赶出来了?而且母亲跟关风不是同一楼层,她不知道关风住院,怎么会过来?
不过严少卿疑惑归疑惑,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表示,急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