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着他内心的挣扎和犹豫，在心里乞求着他的选择。

有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腰，激起一片皮疙瘩，最后手掌落在了我的小腹上，没有再向下。

我睁开眼，他果然还在看着我。

「pggy……」他终于开了，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很浓的不确定感，「疼么？」

我摇摇，又点点。

「……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寧愿伤害自己……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伤害你的事……」

「哥……」我勾着他的脖子，让自己能仰起来看着他，「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放了你，可是为什么你不放了我……」

「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一遍遍的重復着这句话，龙翔，你听不到我的决心么。

「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两个相的不能在一起？」

「pggy，这条路不会平坦，会有坎坷，会有无数阻碍。我有信心去你一辈子，但是我没有信心可以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我害怕，pggy，你知道么，我害怕。我怕得要死。我每天做梦，都会看到你被一群围在中间……我不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敢面对。」

「哥……」

龙翔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赤的四肢在水中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