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是他的本能,他像个技艺高超的工匠,一针针缝合得十分平整美观,几乎让彦凉生出些敬意来了。
连包扎也做好后,医生脱下了手套,拧紧眉望向彦凉,“行了,你还想怎样?”
“你做得很好。”彦凉由衷称赞到,把手里的枪隐进手术服的长袍里,“门有一辆移动担架,我们一起把他送回宿舍,这事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