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想哼出歌来了。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俊流的时候,少年躺在隆非的怀抱里,满身
红,激烈地在男
身下律动,
涣散却又高度紧张,身体所有的肌
力量都在
发,他简直在绽放,热
得连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齐洛一下子就被这个少年
吸引。只是和那些男
不同的是,他不在乎占有对方的身体,他纯粹喜欢看俊流沉浸在
中的模样。
“总参阁下,您跑到哪儿去了?请快出来!您没有权利脱离我们的监护!”
远处的巷子里终于传来了骚动,警卫兵们发现了两
的出逃,开始打着手电筒
照,没
苍蝇似的到处找
。
“快、快……”俊流掐着他的后颈,颤抖着催促他,“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齐洛加快了速度,手用力地上下摩擦,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怀抱里痉挛。
“这里!在这里!”一个士兵发现了房顶上的两团黑影,急忙招呼了同伴,朝这边跑了过来。
齐洛紧紧抱着俊流侧过身去,将来
的视线挡在背后,手上并没有放松。
当第一束电筒的光线突然照了上来时,俊流被刺眼的灯光晃得瞳孔一缩,同时全身猛地哆嗦了几下,激烈地
在了齐洛的手里。
2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还蓬
垢面坐在画室里的白肆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立刻把画笔一丢,冲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果然看到一辆越野车亮着大灯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后,齐洛杵着两副拐杖慢慢挪了下来。
白肆回
照了照镜子,没发现自己脸上有颜料,便随便捡了个橡筋把
发一扎,兴冲冲地跑下楼去。不等敲门声响起,他便跑过去打开了门,正看到齐洛站在了门
。
“天哪,怎么弄得这么脏?”白肆被他全身上下的污渍和灰尘惊呆了,不过出去了一天的功夫,他简直像去垃圾堆里滚过,一身新衣服全毁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齐洛敷衍着回答,但心
像是不错,没有在意到对方嫌恶的眼,自顾自挪到沙发旁坐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白肆跑去卧室抓了两件
净衣服,
着他赶紧换上,然后便不由分说架着他上了楼。
“
什么?我累了,想睡觉……”齐洛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抱怨着。
“画快画好了,想让你看看。”白肆的脸上有肌
兴奋的颤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齐洛也学会从那张扑克脸上辨别不同的表
了。
早上的那一番布景还原封不动地摆着,他把齐洛扶到沙发椅上坐好,然后将画架整个搬起来,放到了他面前。
齐洛一眼看过去,视线便冻结在了画面上。
就连对艺术毫无涉猎的
也不得不赞叹,白肆是个画画的天才,他的笔法富有非凡的质感,柔软的天鹅绒靠垫,水灵灵的马蹄莲,晶莹的高脚杯和暗哑的古老银器,这些
真的静物衬托着画中的两个
。齐洛穿着体面的银灰色西装坐在椅子上,正心事重重地望向窗外,他的姐姐齐梓,则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裙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低
看他,
露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仿佛正说着安慰的话语。
虽然细节还没来得及刻画,但两
的眉目已十分传,如同漫长的叙事电影中静止的一帧,这之前和这之后,他们都还在
谈,互通心意。
齐洛恍惚之间竟然有点感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姐姐的脸颊。
“这就是我脑海中的画面。”白肆陶醉地说,“你和她,在我的世界里相逢。”
“听上去不怎么吉利啊。”齐洛用玩笑掩盖了自己的动摇,“不是传说一旦被你画了肖像画的
,都会死于非命吗?我才不想被诅咒呢。”
“是的,从来没有例外哦。”白肆抽动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接着他弯下腰,用染满颜料的双手紧握住了对方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边低沉说到,“你死的时候,别忘了要回到这里来。你姐姐的魂魄在这里等着你呢,你来了,这幅画才算是完成。我一定会好好珍藏你们的。”
齐洛后背涌起一阵寒意,他疑惑地扬起眼角,看向白肆,对方的眼睛空
无物,像灰烬堆成的沼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