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我想救前辈出来。”

“不用管我！”凌驹有些急了，“保住你们自己的命，赶快逃掉吧！这场战斗大势已去，已经无法挽回了，不要白白的牺牲……”

“不行！”克礼打断了他，往前凑上了一张严肃的脸，扶住他的肩膀说，“我没办法放任前辈不管！你曾经是我的榜样，是我最尊敬的。我从学生时代起就看着前辈，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虽然贺泽的空军再也不存在了，但我不会忘记你曾经是我们的队长，是我们大队的支柱。”

“克礼……”凌驹五味陈杂地看着这个单纯的青年，他的在末之中更让心痛。若是他没有被铐住，他真想用手擦掉他脸上不停滑落的水滴，再将他湿透了的身体拥怀里。然而下一秒，克礼的眼就像被风雨熄灭的蜡烛，突然暗淡了下去。在这同时，凌驹的腹部左侧传来一剧痛。

“所以，我绝不原谅你。”克礼的声音颤抖起来，像是被彻骨的寒冷笼罩，他用力抱住凌驹的肩膀，一边将手里的军用匕首更地刺进他的身体，“若不是你叛变，暗中和敌勾结，出卖了起义军，今天不会有这么多惨死！你若是见过一眼营地里的惨状，就会明白我的感受！我们一直全心相信你，把命托付给你，你却抛弃了我们！你身为军，竟然犯下这种最让不齿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