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维活跃,兴奋得躺不安稳。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具被掏空了的皮囊,就像被
晒脱水的鱼
般枯涸,但在这一刻体内终于开始出现这种饥渴,身体开始渴望挣脱和反抗,而不是甘于被埋葬在这片贫瘠的盐碱地里,分解成无足轻重的元素。这枯死的躯壳,在索求着水
。
被那种低俗小说中的蹩脚描写所挑逗,真该被自己给羞死。这讥讽只在最开始的一瞬滑过俊流的脑海,他环抱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欲望强烈的成年男子般,抓住那高贵的王子的要害,
迫他,用低俗的方式瓦解他的自持。不用理解他的任何思想和高尚信仰,只将他当做最卑微的
体,
并摧毁他,这两种强烈的
感,俊流一直都在承受着。
他的手已经是如此有力,摩擦冷落许久的分身,快感立刻像
水汹涌而上,他求救般地动了动嘴,无声地呼唤齐洛的名字,想要他来挽救他的堕落,或者随着他的堕落一起坠进
渊。
“没想到你比我还急不可耐啊。”
意识不清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响动,直到床边一沉,麻古的声音近在咫尺。俊流下意识停了手上的动作,却被俯身而下的
抱住了。
男
不再说话,手长驱直
拉下他的裤子,摸进他的
间。俊流震动了一下,却在他握住那充血的分身时乖乖不动了。
最敏感的部位被
牢牢握在手中,这危险的感觉让全身的肌
抽紧,但也是极端美妙的。在监狱里独身数年,麻古的手法已相当熟练,巧妙地变换着力道和节奏,没几下就让俊流彻底就范,紧紧地依偎进他怀里。
热气蒸腾出来,只这么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两
紧靠着的部位,俊流的脸和脖子已经一片
红,他禁欲已久,实在招架不住这凶猛的刺激,手指开始胡
抓扯着对方。
“给我,快点!”喉咙里发出吞咽声,俊流握住麻古的手催促起来。
“这样高
就能满足么?还是说,要我
你?嗯?说清楚啊,你这个见了男
就骚不要脸的变态。”麻古反而放慢了速度,玩耍般撩拨他,一边撑起身体,以便更清楚地观察俊流的脸。走廊上的昏暗灯管闪烁着,汗水在他的鼻尖和下
泛起暗泽,恰到好处地柔和了男
刚硬的棱角,他标致的五官于是近乎妩媚起来。这美
呼吸急促得说不出话来,被
欲折磨得眼光迷离,正用凉丝丝的小腿反复蹭着他的腰,求着要他。这超越了
别的强烈诱惑,立刻就让麻古感到欲火焚身,一
热气直冲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