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回覆呢？」

她哼了哼。「你都陪我当疯子了，我只好勉强答应囉。」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在她面前放肆地笑，他想，她大概永远也学不会坦率的说话吧。

沉进水底的那一刻，他才忽然明白了她中「死路」的意思。夜晚的大海就像一个不见底的幽潭，它黑暗的让感觉恐惧，它冰冷的让感觉刺骨，在那一瞬间，甚至让觉得这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

或许这并不是一个最好的紓解方式，却是一个最快最直接的方式。

他看她自己一个开始在水中嬉戏，甚至有好几次他都看她沉进海里将近一分鐘她才又浮出水面。若没有仔细看她的身体有着细微的颤抖，他真的以为她一点也不怕这刺骨的冰冷。

郑蓝这么一个善于将自己偽装起来的，对什么事都表现的无所谓，眼底没有感的笑意，起初对她感到反感，但如今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没有仔细去细想自己目前对她提出「做朋友」这件事的理由，只是因为当下有衝动，他就做了。只是他对自己方才的那衝动，现在看来并不坏。

「霍斯宇，我们来比赛游泳！」

「这好像是你第二次喊我的名字。」刚从堤防跳下来的时候他听见了她叫他的名字，他微微挑眉，看上去有些惊讶。

「嘛一副很稀的模样，那以后我就叫你欸算啦。」她没好气的说着，一边往他的身上泼水。

他朝她微笑，他的眼底此刻很清楚映着她的身影，对她的小恶作剧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