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来吧。」叶鸣说着，逕自走向诊所旧的大门，咿呀一声拉开后，扑鼻而来的是厚重黏稠的消毒水和旧报纸的气味，两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张望着搜寻护理站的位置，「在那里。」叶鸣拉着在穹走向缩在右前方一隅的护理站，昏黄的光灯撒在办公桌前穿着制服的一男一身上，抹匀了他们与周遭景物的分界。这近似于光环的照反效果地凸显出刻在他们眼里的冷漠，以及透过肢体语言所吐露出来的、对手边工作与诊所病完全不屑一顾的心态。

其中那名男子以眼角馀光瞟了在穹和叶鸣一眼之后，慵懒地开：「来看病的？还是来找病的？」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里有设科吗？」叶鸣问道。男子不耐烦地弹了下舌，食指向上指了指掛在他们顶上，写有这家诊所所有科别的告示牌。在穹和叶鸣瞇起眼睛吃力地阅读刻在牌子上的字。

上面并没有科这一项。

「……那、那么，」目光于男子和告示牌之间来回游移，在穹错愕地说，「请问过去是否有一位名叫蓝曙尹的子来过这里？」

「名字怎么写？」

在穹将曙尹的名字写在一张小纸片上，推到男子面前；后者面无表地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按了几下滑鼠，然后抬说：「没，她没来过这。」

「那这个名字呢？」叶鸣说，将纸片拉回来在上又写下一个名字。

男探一看。「辰曦？也没有。」

在穹与叶鸣互望了对方一眼。

「谢谢你。」叶鸣说，将纸片收回袋里，拽着在穹的衣袖离开诊所。踏出大门的那一剎那，两像是刚打完二战般虚脱地呼了气，在穹从叶鸣的手中轻轻抽身，挠着鬓角赧然说道，「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害你费这么多时间真是抱歉。」

「别这样想。」她说，「想必曙尹小姐只不过是把幼稚园的地点记错了而已，回去以后你再提醒她就可以了。要不然也能问辰曦先生啊，他肯定知道在哪儿的。」

在穹露出微笑，背着光朝叶鸣伸出手，「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