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快到了吧！」

沁楠打量着玥瓔的反应。

「不要跟我提生的事！」

玥瓔粗鲁贴上透明胶带。

「抱歉。」

沁楠垂下。「生」果然依旧是禁忌话语。

他仍记得第二次的相遇同样是在学校，那天下着倾盆大雨，同学们一个接着一个撑伞离去，他在袋中翻找许久，会意忘了带伞，雨势渐大，他只得佇立原地。这时，孩手持雪白的伞走雨中，半晌她回过。

「同学，没带伞吗？」

同样轻细且熟悉的语调。

「嗯。」

男孩子羞涩頷首。

「那……一起走？你家往哪个方向？」

孩睁着圆润的大眼等待回覆。

「走出校门右转直走。」

孩闻言将他拉至伞下：「走吧！我顺路。」她露出爽朗的笑。

男孩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有感到隐约熟悉的声息。

「伞，还是我撑吧！生帮男生撑好怪。」

沁楠偏过。

「不了，自己撑自己的伞一点也不怪。」

孩蛮不在乎的说着。

「算了。」

沁楠看着她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只能投降。

「我很讨厌雨天。」

孩自言自语，笔直前行，毫不避开积水。

「为什么？」

沁楠随问问。

「我很喜欢雨天。」

溅起的水花渗鞋中。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沁楠不解看着矛盾的她。

「所以我讨厌自己，总觉得好自私。」

孩停下步伐，一脸伤。

「蛤？」

沁楠更加困惑，这的从刚刚开始就自说自话，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

「雨从我身边夺走许多珍贵的事物，可是……。」

孩终于回话。

「可是？」

沁楠接下去。

「没事。当我没说。」

孩轻笑。

沁楠有些恼火，这样才让更在意吧！然而，见到她的哀伤后，他的怒火平息下来。

「雨啊！」

沁楠碎念着，弹指间，身旁的孩和记忆的残影相叠。对了！第一次相遇时也同样下着雨，难怪这么熟悉，是同一个。

「那个……之前谢谢你。」

沁楠犹豫半晌才脱而出的话被孩回以不解的注视。

「之前？」

向她问起，孩什么也不记得。

沁楠沉默不语，两并肩行走了五分多鐘。

「伞就先借你吧！」

孩拋下话语，将伞柄放沁楠掌心，转身奔雨中。

「喂！」

男孩看着孩跑一家店中，店里有个长相与孩极为相似的男孩。孩挽住男孩的手，而男孩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接着微笑。

「再见。」

沁楠喃喃自语，撑伞离去。

对了！又忘了问她名字。

「抱歉，是我不好，不该那样说。」

过了一节课，玥瓔走到沁楠的座位旁道歉。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沁楠起身。

「那为什么突然提生的事？」

玥瓔拉张椅子坐下。

「你真的对之后的打算不后悔？」

沁楠只是想重新确认。

「时间不会再停下来了。事到如今你问这个，是后悔帮我了？」

她漫不经心地回答。

「没有。」

只是觉得伤感，沁楠暗自想着。

「结果我还是找不到问题的答案。」

沁楠注视着玥瓔的眸子，试图从里找到问题的答案。

「那就别想了，忘了吧！」

孩靠回椅子，一点绽也没有。

四、

「问题。」

我将饭送中，半晌拿起水壶往嘴里灌水，学校的菜对我来说味道太重。

「我要去合作社，需要我带东西吗？」

班上男同学大喊。

「帮我买便当。」

「加一，加一。」

班上很吵闹，但我却觉得安静，彷彿这里只有我一个。

「在这里看书不冷吗？」

一年前，几乎所有都认定我不存在。

「跟我这种说话，说不定会遭遇什么不测。」

我抬，这是我一贯拒绝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