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就这样看着她,偷偷瞄一下桌上的瓷碗。
季宁马上把瓷碗端了起来,喂她吃了一。
“太甜了,一点都不冰。”傅筠瓮声瓮气地挑着刺。
“那你不开门呀,我在外面等了那么久,再冰都给热化了。”
等咽下去后,又舀了一勺抵到唇边。
傅筠虽然百般嫌弃,但还是含住了瓷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