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早就了,一边的肩从宽松的领处露了出来,颤乎乎的自然也露出了小半,白腻得晃眼。
要是衣服在往下扯一些,将会看到那对浑圆饱满的房上落了密密迭迭的指痕,秽的错着。
季宁睁开眼,半张脸上斜着落了许多发,她像是躲在了秀美的发丛中,遥遥地望过来一眼,然后极轻地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