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这边灯火繁华，高楼林立，气派的豪车进进出出，来往的男光鲜亮丽。街对面是错落的平房和自建小楼，水沟腥臭，电线密布，到处搭着晾晒的衣物。随便推开一扇门，房内摆放着这些旧物倒也不违和。

“——这是阿姐歌唱时的舞台。”

两位伴舞穿着绿色军装，在极具年代感的舞美布景中翩翩起舞。

摄影全程在拍。不是汪盏和小狼狗对视的近景，就是两手拉手的中景。一给大全景，雾气就把舞台笼罩得模糊不清。

AI通过动态视频算计后，合成一张无的舞台照片。

汪悬光移动鼠标，同样用红色痕迹在照片上圈点——

行军床、折迭桌椅、色布帘、军绿色暖水瓶、红色雨伞。

董秘秘愣住：“所以……”

“——这是步桃的死亡现场。”

汪悬光把两张照片置于同屏上对比，测距的黄线在图上纵横、旋转、发散，计算出最确的数值。

董秘秘惊呆了，皮疙瘩顺着后脊梁渐渐爬上来。

“出租房的空间面积、物品类目及摆放的位置，”汪悬光严肃地说，“一比一还原了跨年夜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