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语气忧心忡忡，「姐姐况如何？」

「挺好的。」王寻凡垂下眼瞼，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姜水临看他半死不活的这样子就来气，「你是佣医吧？每次都只会说挺好的，偏偏又摆出很不好的样子，要骗也骗得像一点！一看就看出来很不好！」他怒目圆睁，齜牙裂嘴。

王寻凡倒是被他给逗笑了，嫻雅的面容春风徐徐，「真不骗你，没有再坏下去，对我来说就挺好的。」

姜水临又瞪了他好几眼，这才道：「我去换一身新衣裳，你不准再偷偷姊姊房间。」说完往自己的房间回去，却频频回用眼警告王寻凡。

直到不见姜水临的身影，王寻凡才歛起嘴畔的笑意，喃喃自语，「是挺好的……因为已经不能再坏了……」

再坏……便是黄泉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