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什么？」东方霏回过看着我「寒，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哪里不舒服？」

她竟然反问了我。

「是我再问你！」

「我很好呀！只是笑……」她看了一眼，之后又叹了一气继续说下去「笑笑他不好。」

我看了一眼从一开始就一脸僵硬的韩正廷，那表一点就不像那个生一样陶醉其中，他直视着远方，而那视线就好像落在我们这边一样。

「全校的王子，又要一个生落难了。」姜祐婕收好笔记本。

「笑笑他又变成这样……」东方霏将我的球拍和祐婕还有自己的一起收了。

他们默默收拾东西，我也跟他们一起起身离开。

虽然我没什么立场问，但我还是决定开「为什么？」

「喜欢韩正廷的一堆，虽然他换友速度很快，但是那些慕他的生因为自己得不到，所以就会各种惩罚。要知道忌妒就是武器。」姜祐婕笑了一下。

「所以那两百个生都很惨，有的受害后却还是去帮助加害者。这样子的循环，他们觉得偶像就只能大家共有而不能独享。但韩正廷他明明知道会害了那生，却还是这样，简单来说他也算一个烂！」

「他怎么可能会这样！」我没有思考就说出话来。

我所认识的韩正廷不是这样子无、冷酷、不在乎他生死的。

「他不是烂！」霏在同时跟我一起说出话。

「我只是说实话嘛！好啦你们别生气，球袋我揹。」姜祐婕吐吐舌，抢走掛在东方霏肩上的三个球袋。

我低思考着，对于韩正廷虽然我也不是全然了解，但我知道他是很好的一个，怎么可能像是祐婕说的那样？

「韩正廷他真的是这种吗？」

我丢出话的瞬间，抬眼刚好对上迎面而来的那个想念的目光。

他的双眸因为我的话而更加黯淡。

「程予默……」我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想伸手拉住他，他却没有停下脚步，与我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