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白皙肌肤与松翠剔透相映成趣，上臂露出一段，将衣袖改成了臂钏，打磨的细的银链一直链到手腕处。

妃色、檀色、绾色、绛紫、绀青、鹅黄，自颈间起，一路层迭改换至足尖，腰际镂空，露出一截牙白纤腰，裙上绣有湖石花鸟，亦有兽鱼虫，细腻绣线藏在裙褶间，随着踱步若隐若现。

金银琉璃装点，衣革带陪衬，外披丹朱宽袍，顶一尺红，腰间组玉环佩叮当，每一步都是乐声。

周子至为她执烛，照亮足下道路。

夜风不忍，不曾将他们吹散。

“到了。”

烛火被放在石台上，与供果一起，周子至拂袖将前六位仙的小像隐去，独独留下第七位。

“知道如何拜堂吗？”

灵玑藏在盖下的小脑袋点了点，她也曾见证过自己撮合的男成亲行礼，做了许久的红娘。

“一拜天地。”

喜今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二拜高堂。”

卜他年白永偕，桂馥兰馨。

“夫妻对拜。”

十全无缺，红叶已成。

有一天，红娘也披上嫁衣啦！

男正色，妖孽般的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灵玑，我们是夫妻了。”

隔着一块布料，她瞧不见眼前，可心不盲，迟钝如螺也能感受到对方言辞下的意。

“那你要记得把我供奉给仙娘娘呀。”

他轻笑一声，回她一句“好”。

“护好盖，别掉了。”

灵玑：？

他抱起她，抵在肩上，一个瞬移回了他们的婚房。屋里点了灯，灵玑迅速感应到了光亮。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还未等她想明白，遮蔽视线的盖被揭下，眼前与白里见过的别无二致，可又浑然不同，妖冶如他，原来也有这般纯净的时候。

是琢磨好的红玉，摆上灯台，折了从到浅的光彩来。

“夫，该房了。”

他伸手为她解衣。

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灵玑抓住他的手，大睁着眼睛问他：“雷为什么没有劈你？”

她会被他引导起誓，是因为这誓言同样对他有效，男没有将自己供奉给娘娘，为什么雷没有降下来？

周子至轻呵一声，身上的幻术散去又浮现，男子子形态皆在她眼前过了一遍，唯一没再遮掩的，是他腰间的仙印。

上篆：太真玄天第七元君宝印。

这是七仙的仙印。

螺彻底了，她瞠目结舌。

“你……你到底，唔！”

朱唇未动，先觉佳香，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金津玉，帷幌悄含光，儿啜他，儿献他，腿儿缠他。

男不急色，要一一相尝，如伏羲娲二蛇尾，郎缠我来我缠郎，同警幻太虚。他压着她啄吻，不住磨蹭，从绯红耳垂到轻蹙眉间，要细致的舔，她的唇珠似殷桃，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就发现了，需用牙尖刺，幻想和毒蛇般将自己的欲念、热意注给她。

腥甜鲜血为他们上色，是欲望在熊熊燃烧，叫恨不得尝，舍不得咽。

原本温吞的小舌被他带动，终于也开始回应，于是互相绞缠的愈发紧，作游戏似的追逐。

天衣无解，只能凭术法脱下，呼吸间已将最本真的我予，他眼里满含渴慕，无偏生多目，她不忍拒，于是死死支撑，苦苦难咽，骨迷酥，倒魂颠。

她好似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了。

周子至难得停下，轻抚她的脸。“你已是我的供奉，是我的螺了。”

誓约完成，言灵消散，不会再有雷劈她了。

他倾身，将她握掌中。

田螺，一点触碰都难耐，他触上缘，缓缓按弄，指腹挑逗着尖尖儿，要它下去，要它起来，要它主也不上不下，咬唇喘气。

狡猾地留下一点光亮，将动声色半遮半掩，抬眼就能瞧见汗淋薄，鼻翼翕动，被欲折磨得暗自皱眉。

他低用舌一卷，尖牙刺进窍，瑟缩哼鸣，便是回报。

语声渐颤，灵玑不受控制的想要后退。“别弄，别弄。”巩白目红了，眼眶鼻尖替着泛酸，酝酿了许久的水雾总算凝坠下来，惹得桃蕊更湿。

周子至将她双手按在自己腰腹处，那里肌紧实，正绷着一道道沟壑，又热又滑，小手每每碰到，下面就硬胀一分。

男在她身上极尽挑逗，她是如此难捱，终于忍不住张：阿姐，救我。

他低低闷笑，将手下放至微鼓的阜，那里光洁无毛，、怯生生的，杏花沾雨。五指展开覆上去，一圈一圈揉弄，待花苞稍开，手心攒了一汪水，才缓缓念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