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格外切，轻响在耳边，“当时，我被族陷害抛弃在那里，我真的很害怕你会离开，所以行事有些极端了。现在我后悔万分，你可以马上随意处罚我发泄，我将毫无怨言。”

感觉到后背传来冰凉的水意，玥玥脑袋的。这样温柔的模样，让她想起了曾经和宁计姐姐的美好时光，这般脆弱的，让她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长大了，总会更成熟的，大家都会变的吧。

“这些年我收集了很多实体书，都是你喜欢的内容，等会儿可以送给你吗？”她还在说。

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宁计身上玫瑰酒的气息，和从前一样，也没有细闻见她不对劲时才会加杂的浅浅血腥味。

如果她想要，早就把自己撕碎了吧，而不是这样歉疚的和她说话。

如果她先前就怀抱着不轨心思，做出这一切，只为想抓住自己的话。

以她的格，也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任何对她做那种事的，就算是演戏，也不会。刚刚…看到自己穿成那样，也在生气。

所以，一切都指向巧合，她真的无心打扰，也没有再关注自己，现在诚恳的道歉，也只是为了想弥补。

但现在，她确实也需要保护。

“好…”

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她，但现在的宁计真的是一副很好的成熟模样。

“我要回家，麻烦你送我一下了。”

温柔笑了笑，像是终于松了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