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花,在伤上小心翼翼的擦拭。
酒附在伤上会蛰的疼,苏廷希却像没有痛觉似的,眉都没有皱一下。
警察是一个容易受伤的高危职业,周清倾自己身上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
许是久“伤”成医,她对于处理伤颇有心得。
消毒、上药、包扎,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五分钟就就把他胳膊上的伤处理完,还故意用绷带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