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了什么?你是不是扣下了?”
老彭解释:“您之前说过,邮件要一一审阅,莫名其妙的就没让您看了。我看了阿暮的信件,觉得您还是不要看……”
李崇让他审一遍,原因是收到过动物尸体、赌咒信件。也没怪,说:“现在转发给我。”
老彭已经来到办公室的保险箱,拿出牛皮纸包,抖搂出照片,给李崇拍照,发送过去。
李崇看着老彭发来的照片,脸色铁青。
都是刚那
孩的朋友圈,她竟把她和李暮近的床照到处发。照片里李暮近闭眼睡觉,光着胳膊,
孩拿被子捂住胸
,凑到他面前比个剪刀手……
大部分照片都是这画面,唯一不同是角度。
李崇气急,眼角、苹果肌不受控地抽搐起来,一字一顿吩咐老彭:“打听下这个
的。”
“好。”
“花钱,恐吓,让她删了这些东西,再让她滚蛋,别再出现在那个逆子面前。赶紧解决。”
“好。”
宋雅至下颌线紧绷,下
紧蹙,唇也抿成一条线,没有跟李暮近开玩笑:“我不想再看到她,我给你时间处理好。”
“那可能做不到。”
“做不到你就永远别想再出鸠山那套别墅!你爸早说过就把你封死在那里边!”宋雅至第一次对他不留余地。
李暮近抬
看她,她看向他的眼,好像在看一件无比恶心的东西。
他觉得有趣。
他们居然还嫌他恶心呢。
傍晚时,槐南大道7号院的大戏落幕了,过寿的
回了度假山庄;陪着演戏的
回了她的茶园;李芈送
状态不佳的宋雅至回了她的住处;李崇不知所踪,也没
在意他的踪影;李暮近开车回了家,似乎忘记孔穗还在车上。
孔穗随李暮近上了楼,李暮近打开音乐,躺进沙发,闭眼:“有问题赶紧问,问完,滚。”
孔穗站在进门处不远,离他十来米。她其实很怕他,她见过他太多说一不二的时候,违逆的
都没好果子吃。也从新闻看到对他施
杀
的揣测,她总是在想起他时不由胆寒。
“没有就滚。”
孔穗说:“你妈看见我,表
很怪。”说完皱下眉,又自我推翻了:“不是看见我,是在听我说我是宿谷
之后。为什么?还有,总让我发的朋友圈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以走了,把门带上。”
“你让我问你的!”
“我没说答。”
孔穗眯眼,“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秘密抖搂出去?”
李暮近睁眼,坐起来,转转脖子,看过去,胳膊肘撑在沙发背脊部,手合拳撑着
,说:“你妈就要出来了,要是在她出来之后,你还没攒够出国钱,不会被活剥吧?”
孔穗呼吸一滞。
她妈从前是金牌销售,但也是出卖自己换来的,事实就是白天卖黄金,晚上卖身体。她长大被她妈
着走这条路,她不
,大义灭亲,还帮警察把
窝端了。
她不问了,但觉得有一点不涉及他的雷区,“你也不是个好
,为什么只拍照?”从没做过。
李暮近只是看着她,用一种没有
绪的眼。
孔穗被看得发毛,解释:“你别多想,你真有想法我也不愿意,我还觉得你恐怖。我就想知道我有那么恶心?你一点想法都没?”
“你猜呢?”
李暮近语调听得
感觉阵阵妖风袭来,孔穗不问了,“那你明知道我缺钱,能不能这次多给一点?我在你们家那么多
面前演戏,很紧张的。应该值一点辛苦费吧?”
“原来你在我这儿顺的那些东西不算钱吗?”
孔穗脚底一阵
寒,再无话可说,麻利儿从他家溃走,像是逃离一个荆棘缠绕的牢笼。
李暮近维持姿势,静静待了很久,关上灯,走到窗前,躺在地毯,月光均匀洒落全身,麻木的心渐渐松动,一块一块淤青、一道一道伤
却像顽石坚硬,不能被这片皎洁疗愈。
李暮近是被付知之电话吵醒的,打开手机,废话一堆,懒得理,直接摁掉。
洗澡出来,他擦着
发刷手机,随手点进丁珂朋友圈,有内容了?
她朋友圈原本全锁,只能看到一条线,居然开了权限。
也没什么有意思的内容,基本是mv,音乐,还有电影片段。
最近一条状态昨天发的,袁娅维的《彼岸》。
他没听过,自然点进去,蓝牙自动连接,袁娅维
感慵懒的声线在偌大空间悠悠扬扬。
“……
我多想抱紧你
把你的恐惧化作欣喜
不再计较这世界公平不公平
像个小孩一样
净
……”
他渐渐停下动作,
发的水滴湿了衣服,又滴到地面,嗒、嗒的声响仿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