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小心肝
跳,她自我安慰说:“没咬到我,应该没事。”
“什么有毒?”齐二叔推着车轱辘从屋里出来,冬珠脚边一条扭动的东西格外显眼,他心里先是一咯噔,待看清了才松
气,“这东西能吃,没毒。”
海珠已经披着衣裳开门出来了,她出来的急,身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短衫沾了水贴在身上,穿得有些拧
。她顾不上这些,先拉过妹妹的手仔细检查一番,见没有伤
和咬痕,这才捡起困在灰土里咽了气的烟管鱼。
“真没毒?二叔你见过?”
“嗯,以前跟你爹去码
卖鱼的时候见过,别的村的渔民打捞起来的,比
还长,上岸就被买走了,八两卖的。这东西应该难打捞,我这么些年也就看过那一次。”齐二叔到底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了,知道的多,他看到这新鲜玩意儿就来劲,让海珠拿给他看看,“一共逮了几条?”
“三条。”海珠问齐阿
另外两条还活没活着。
“活的,拿出去卖了吧。”齐阿
把两条烟管鱼择出来单独放一个盆里,“死的那条我们自己吃,这两条拿去卖了。”
正说着,齐老三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见
都在,他吁
气,“赶上了,我还担心我回来晚了。都收拾好了?我这就装车去摆摊。”
“不吃饭了?先吃饭,肚子里有食了再去摆摊。”海珠进厨房时在灶台上看到了煮好的粥。
齐老三瞟了她两眼,怕她生气似的,带着点小心说:“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街上已经有
去了,摊子已经摆好了,也是铁板和铁架。”
“这……”齐阿
急了,“这是抢生意啊,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是外来的,海珠你要不要去找沈六爷说说,太欺负
了。”
“哎呀,跟是不是外地
有什么关系,我摆摊的时候就想到了,生意好了肯定有
效仿。不用找谁,我们做我们的,他们做他们的,我们一家也不可能把整个码
的
都拢过来买我们的东西。”海珠提着桶过去,捞起两条烟管鱼装桶里,说:“
你把那条洗
净斩成段,我回来了炒一下,然后我们就吃饭。”
齐阿
没理,还在嘀咕说:“就是欺负我们是外来的没族
帮衬,吵架打架先失了仗势。”
“海珠,什么时候去摆摊,我们还等着呢。”路边闲聊的阿嫂见
出来立马来了
。
“我去买两捆米
,今晚做蟹黄蟹
炒
,嫂嫂别急,我指定给你们留几份。”
“呦,你提的是什么?”眼尖的看到桶里的一抹红,走近一看,忙问她是不是要拿去卖,“别卖了,我给买下来,我家二姑娘生了娃,我正愁不知道拿什么给她补补身子。”
“火管鱼?生了娃娃的
吃这个好,补气又补血。”有
凑了过来,伸手在桶里搅了一下,说:“还活着,这玩意儿可不常见。”
海里的物种起名全凭颜色和形状,烟管鱼的颜色像火苗,有
叫它火管鱼,也有
称是火筒。
海珠说不卖,“下次再逮到了先卖给你们,这次我要拿去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