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溜到了顾妍身后，揉着肿脸，忿忿不平。

“给你弟弟道歉。”顾妍说。

“明明是他先惹我的！”

“道歉，快！”

“不用。”常华森冷着脸，拉了孙滢皓便走。

“都散了吧，回去工作，让大家看我们自家的笑话了！”顾妍温和有礼地散开了围观者。

众目睽睽之下，被常华森托着手，孙滢皓一路都迎着全公司的注目礼。

走到僻静处，孙滢皓拽停了他，“去哪啊？”

“不知道。”常华森扔握紧了他手。

“嘶。”孙滢皓吁一气，常华森把他手拉近一看，手掌外侧红了一片，用手指轻碰。

“轻点。”孙滢皓手往回缩。

“你刚不挺厉害的吗，还要跟打架，这会知道痛了啊？”

孙滢皓没再说话，两相视而立。他很想问，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朝思夜想的就在眼前，看一眼便知他怎可能过得好。一夜未睡，常华森下长出了胡茬。

孙滢皓摸了摸，说：“都扎手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再回来时，常华森手里拿了棉签和红霉素软膏。

孙滢皓讶异：“这东西你上哪找的？”

“到处问啊，最后在前台那搜刮到的。”

等上好药，孙滢皓从小化妆包里，拿出一个简易剃须刀，“这是我为临时出差放在公司备用的，是简陋了点，你将就一下！”

孙滢皓小心且专注地帮常华森剃着胡茬。

常华森拽了他衣角，问：“你刚才说你不想了，是什么意思？”

孙滢皓手一抖，“一时急，胡说的。”

常华森偷偷拿眼瞄他。

“别动！”孙滢皓抬了下他下，“今晚你去我那，我不管你多忙有多少借，就呆几小时也行，必须去！”

常华森凝视他。

孙滢皓握着剃须刀，吓唬地一挥，“你要敢不来，我就辞职不了，你以后也别想见到我！”

凌晨两点，常华森来了。简单洗漱，躺床上后，低声说：“我现在已经累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睡觉了。”

“就是让你来睡觉的，你以为叫你来嘛的。”

孙滢皓轻吻他一下，“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