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当成笑柄，会被戏弄，会被吃抹净骨都不留。”

褚夏看着江星礼流泪的样子，笑着，将这些残酷的词语一字一顿地吐露。

“你见过不少这样子的Bet不是吗？”

她确实见过。

Bet自诩从信息素的桎梏中得到解放，但上了Alph或者的Og的Bet将会再一次陷名为信息素的漩涡之中。

尤其Alph，相比起格多数更为柔软的Og，喜欢上的Alph的Bet基本都捞不到太好的下场。

新社会的哪怕再大，仍然冲刷不掉本身遗留下来的一些事物。哪怕在综合的大学，大部分都是以别作为去界限，划分与之间的距离，抱团相处。

但是偶尔会有很妙的组合出现，就是一群Alph里面跟着一个Bet。

这个小团体里面的Bet大概率是其中一个Alph的慕者，接近喜欢的，讨好他的那群Alph朋友们。

然后这个Bet，会被当成笑柄，当成随叫随到的钱包，被暧昧地戏弄，被从到尾吞噬净以后获得一句——

对不起，你没有信息素。

这很痛苦。但让她痛苦到流泪的不只是这个。

汇聚在眼底的泪水终于因为让咽喉不适的缺氧感从眼眶滚落，江星礼流着泪，却很坚持，软棕色的瞳仁由于她转动眼珠的动作，看起来有湿润的光亮。

“不关你事。”

她用文弱的嗓音说出了不应从她中听到的言语。

“这些都和你没关系，褚夏。”

她的眼久违地，与当年不把水管出时，一模一样。

2

热榛果巧克力，巧克力蛋糕，花生巧克力菲。

卓定好像在和什么赌气似的，看着菜单面无表地点下了一切和巧克力相关的制品。

然后这些甜食一道道列到了江星礼的面前。

属于巧克力的香气钻鼻腔，被培养成习惯的大脑记忆地铭记这香气，以至于仅仅只是用目光简单略过这一份份致的甜点时，味蕾已经涌现出幻觉般苦涩的甜蜜来。

而视线所及的Alph被巧克力的香气包围。

“小定……”

江星礼无所适从，十年来根蒂固的习惯让她茫然时，脱而出的是青梅竹马的名字。

然而一小块在致食叉上的巧克力蛋糕抵到了她的下唇，并不给予她说出其他话的选项。

“江。”

卓定漆黑的眼珠里，有她看不懂的执着。

“你觉得怎么样？”

仍然是那个雷打不动的问题。

巧克力的脆皮融化，里面甜腻的慕斯沾上她的嘴唇。

22

“说没关系也有点不妥，毕竟在我看来，我和你姑且还算是童年玩伴。”

褚夏毫不在意她抗拒的脸色，轻松地微笑着，扼住她脖颈的右手却在一点点收紧。

“小时候的事，我很抱歉。”

Alph的手掌宽大，而她的脖颈过于纤细。江星礼痛苦地皱起眉，感觉到后颈处传来被指甲掐紧的刺痛。

她不得不拼命地仰着脖颈，竭力地呼吸。

随后窒息感中断，褚夏猛然松开了手，任由瞬间瘫软的Bet顺着储物柜滑坐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他随手把落在地上的包塞到她礼的怀里：“江星礼，送你一份秘大礼包。”

23

“先去吃饭吧。”

卓定说着，落了一步在江星礼身后。

这一掐就断的脆弱脖颈后残留着细微的红痕，卓定面无表地伸出手，隔着半步落差的距离，缓缓收紧了手指。

差不多对上了。

被掐的。

保护欲作祟，一起噼里啪啦燃烧着的难以言说的恼火。

埋在她表皮下的那个腺体，散发出微弱的，来自其他Alph的信息素。

熟悉的味道。

他会掐着那个狗崽子的脖子，勒出一模一样的痕迹。

24

巧克力的香味。

被巧克力的香味包围的卓定。

她该如何去理解他每一次都会相同提出的问题。

巧克力怎么样？

卓定怎么样？

你对卓定的心，是怎么样？

对视之中，似僵持了许久，又好像时间并未过去半秒，但卓定似乎率先败下阵来。

“算了，当我没说过吧。”他欲要收回那柄多少有点冒犯的餐叉，连同那一小块已经碰到了她嘴唇的巧克力蛋糕的一角。

它即将被送Alph的中。

江星礼难以描述这刹那的松了气与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