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她不想再慢慢来了。
付廷森总是问她想要什么。
她只是不想再流离失所没个定处,不想再任鱼;她只是想争一个抬起的机会,希望有把控自己命运的能力……
当初她来上海投靠,在光着敲开他们家的门之前,她与那对祖孙一样,早就没了退路。
付廷森眼不明,只是将手顺着她的腿摸上去,那私处果不其然没有遮掩,他将两指狠狠捅进稍有些湿润的甬道:
“这就是你说的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