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出他的柱体前端，

“想……”

“为什么？”

“因为——”林染看着眼前仍然张开的马眼，蓦地害羞，声音小了几度，“因为很舒服啊……”

诚实简单的回答，像她本。

心里翻转着难言的绪，不过一瞬就被他压下去。

他低笑，抽出来翻身下床，拿纸擦了擦自己，抬时看她仔细盯着自己，大眼睛里有明显的不舍，知道她还想继续，叹气：

“还有没有把自己当病号？躺好。”

林染哼哼唧唧，心想现在也不失力也不饿，哪里还是个病号啦，而且说好的——

“诶——”

她的思虑被打断，他默不作声地低，按着她肩膀，亲吻落在她抬起的下和颈侧，薄唇微微张开，舌尖扫过被亲吻的皮肤，一寸一寸下移。

颈侧，耳根，锁骨。

舔吻落在左胸的时候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两手抱着他的宽阔后肩细细呻吟。

她浑身无比松弛舒服，之前向他讨要所谓舔遍全身的“清理”也仅仅只是想被舔罢了，并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是什么。

在她昏迷的几天，陈从辛和顾澈都把那份估价表看了数次，上面每一句话都如刀刻在心——除了像这样用自己的唇舌把她周身亲吻一遍，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稀释这份刀刻的记忆。

比如现在，她的白皙的房近在咫尺，尖上色的是诱心魄的淡色，却有别的文字迸现在他脑中，越来越清晰。

「两侧是色，现在最流行的，大小适中，感受力很强。」

感受力很强？

不仅看了，还感受了——那些渣，是怎么感受的，也像这样含过她的？有几个这么做了？

“呜——”

下失了分寸，她小声咛哼，他惊醒一般松了，垂眼看到她的尖被他吸成色，完全硬起，有些发肿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