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你!”老妈肯定不信我解释,仿佛认定了我和姑姑之间有一腿。也是,老妈,大姨,婶婶,师母,小蒙妈妈,我这几乎把身边的
长辈
了个遍,怎么可能放过丰腴犹存的姑姑呢?
“咳咳咳”,我自然不敢解释说,其实是姑姑勾引我,我克制不住,最后再顺水推舟的,这样也未免太过无耻了,我只好做顾而言他,“妈,你还没说有什么事呢?”
“哦,你红玉表姐生了,六斤四两的胖儿子,你大姨让你一定回来喝满月酒!”
我妈其实有些困惑,其实红玉表姐儿子的满月酒,我妈一个
过去就可以了。
我毕竟在省城,距离开学报名又没几天,可回可不回。不过既然大姨坚持,我妈还是把我喊了回去。“或许大姐有些
子没见到文桐,想和他亲热一下。”
当我妈想起大姨在我面前骚
的
形,她的裆部都开始湿润了起来。
“文桐个臭小子,老娘我在家那么多天,他都没想着回来看看,大姐一喊他,立刻就赶了回来。感
老妈还没有大姨亲,莫非是因爲我在文桐面前太严肃了,没有大姐玩得开?”
红玉表姐给儿子办满月酒,我妈作爲姨妈,早就去了梁家坳帮忙。大姨和我妈姐妹俩住一间房,她们姐妹俩聊起私房话的时候,聊着聊着就聊到我身上。当大姨说起,我和她当着姨夫面
时,我妈妈吓了一跳。我妈只看到大姨和我回房间查看姨夫酒醒了没有,却没想到我和大姨在房里又
了一回,而且是当着大姨老公面。
“大姐,你真的当着姐夫面被文桐
啊?”我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我手扶在床上,
撅着,看着你姐夫,你儿子就在后面像公狗似的狠狠地
着。我还一边喊着你姐夫名字,一边摇他腿来着。”想起当
的
形,大姨也有些不好意思,当时
绪来了,两个
都像陷
魔怔了一样。
“姐,你可真够骚的!”我妈轻声一笑,伸手往大姨红裤衩摸过去,原来大姨的内裤也开始湿了。
“骚就骚呗”,大姨有些不在乎,“我这已经是做外婆的
,也骚不了几年了。我算是想明白了,
这一辈子啊,在家的时候,要帮衬弟弟,出嫁了,要顾着老公,生娃了,要想着孩子,孩子结婚了,又要带孙子,周而复始,没
对你好,只有你自己对自己好点,才不算白活。玉玲啊,直到我做外婆了,我才真正接受你和文桐之间的关系。你们娘俩只要能保守住秘密,不伤害他
,开心就好。我其实倒挺想有文桐这么一儿子的,老了至少还有个念想。”大姨幽幽一叹。
“姐,文桐就是你儿子,这孩子说了,不管他在那儿发展,以后一定把我们姐妹俩都接过去,好好孝顺。”我妈见不得大姨哀怨地样子,连忙宽解。
“妈还是妈,姨还是姨,能一样孝顺吗?”大姨摸了摸肚子,心
又好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至少床上是一样孝顺!”我妈也开起了玩笑。
“呸!还说我不要脸,玉玲,我发现你这几年也着实骚了不少,而且是越老越骚。那文桐回来喝酒,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他一回,怎么样?”大姨啐了一声,提了一个胆大的建议。
其实上次大姨和我发生关系,妈妈也在场,不过两个
是先后与我发生关系,而且也没什么互动,严格意义上说,不能算是3P。“啊——那怎么行,那我这当妈的,在文桐面前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妈妈也没有十分肯定地拒绝。
“玉玲,在教导文桐时,你一定要坚持原则,严词拒绝。可是作爲
,你在床上也要放得开,毕竟我们年龄也不小,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我们要想着法的取悦我们的小男
。比如——”大姨欲言又止。
“比如卫华喝醉后,你可以和文桐在卫华面前做
,就像文桐和我做过的那回一样。我相信文桐一定要
地你下不了床。”大姨又提了一个花样。
“姐,我可不是你,我不敢。”我妈闻言有些心动,想要尝试,又怕出事,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建议。
“哎,这也不敢,那也不敢,上回我还和文桐约好了,等他国庆节回来,我们娘俩在梁家坳后面的树林子里打一回野炮呢。”大姨
笑了起来。
“树林子打野炮?怎么打?就是你扶着树,文桐从后面
你吗?”我妈其实年轻时和我爸钻过高粱林子,打过野战,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询问大姨。
“嗯,我那天穿一裙子,文桐穿牛仔裤,他只要把拉链拉开,我把裙子撩起来,
完就完事。如果看到有
过来了,衣服穿起来也快!而且梁家坳后山林子那么
,平常也没什么
。”大姨显然已经规划好了。
“那你们可得小心点,别
地正起劲,
过来了,来不及避。”我妈酸溜溜地提醒着。
“简单啊,那你那天也过来呗,我和文桐先
一回,你来放风,然后你们娘俩再
一回,我来盯梢。”大姨满不在乎地回答着。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接到我妈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