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嫂子。」

表妹不乐意了，左手伸过来，装作要打我嘴子。

「这有什么？想当初我妈刚嫁过来那会儿，我叔叔还喝过我妈妈的水呢！」

我故意逗弄小真。

「真的假的啊？」

表妹立刻表示不信，「你骗我玩吧？」

我半天不说话，只是保持沉默，表妹将信将疑，「你没骗我？不过就算小舅真的喝过大舅妈的水，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大舅告诉你的吗？」

见这件事引起表妹的兴趣，我就简单讲了一下，我妈妈是因为刚生我不久，水有些多，涨，水喝不完。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一般，也没什么营业品，所以就把水挤到碗里了。当时我妈妈心疼我叔，因为他当时刚成年，又瘦，所以就把水塞给我叔叔，让他补充一下营养。

「哦——」

表妹拉长了一个声调，「原来是把水挤到碗里给小舅喝，我还以为小舅是含着大舅妈的——」

表妹立刻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念有些不雅，立刻打住了。

「以为什么？以为我叔叔是含着我妈的在唆？」

我将表妹的话补充完整。

「我可不是这么说的！桐表哥，你真色！」

小真笑作一团，往我身上直扑。

「究竟是我色，还是你色，我这只不过是接你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我们家的，都很喜欢听我说一些粗，比如公公和媳儿扒灰，叔嫂通，侄子和婶婶伦等等，一提到这些，她们就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就特别兴奋，也越容易高。

「不过大舅妈也真是不注意，那有当着小叔子的面给孩子喂的，要是小舅看到了大舅妈的子，那多不好意思啊？」

表妹似乎也聊兴奋了，开闭都离不开啊子这些词。

「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给孩子喂是每个做妈妈的天，再说了，我妈妈当时是在家里喂，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按理说，我叔叔当时应该回避一下的。」

我有些不以为然。

「小舅当时又没结婚，也没看过，他才不回避呢，没准儿眼睛睁得比牛还大，就盯着你妈的子看个不停。」

表妹似乎也来趣了，猜测越发不堪了。

「瞎说，不过听我妈说，在我刚出生到一两岁的时候，叔叔很少出门，最喜欢抱着我到处玩，就是没事就去上个厕所。」

听到表妹在暗示我妈和叔叔之间有暧昧关系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羞辱，反而隐隐有些兴奋。因为我知道我妈妈和叔叔之间其实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线，不过听到别在意我妈妈出轨的形，我也着实会有点小兴奋。

「那是，每天看着大舅妈露的子，是个男也受不了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就是不知道大舅妈有没有像我这么好心，一到家里没的时候，就帮小舅撸一下。」

「应该不会吧？我妈可是一个很传统的，不像你这么？」

我故意抱着不太肯定的语气回答。

「那可未必，越是外面端庄的，内心就越是放，说不定小舅帮大舅妈唆，大舅妈就替小舅唆呢！」

对于我说她，表妹并不生气。

她的小手突然慢下来了，「桐表哥，怎么听到大舅妈在替小舅唆，你的又涨大了几分，怎么，你也想大舅妈来唆你不成？」

我没有回答，已经快要变成赤色的无声地宣告着我的答案。

「呦？你还真想你妈帮你唆，桐表哥，你果然和我哥一样，天生就是一个想妈的混蛋儿子！」

表妹嘻嘻一笑，身子突然趴了下去。

我的身体一僵，什么？我和表哥一样？原来真儿早就知道姑姑和钟表哥她们母子间的不伦关系。

表妹用双手握住我的，手掌心轻轻贴住我的卵蛋，两手替，从下到上撸动着我的。「桐表哥，别紧张，我知道，男生大多都有恋母结，就像我也有恋父结啊，所以我看到大舅他们，就觉得格外有亲切感。再说了，你们只是意一下，又不是真的要妈妈，这有什么呢？就像我家的那位，每次和我在床上做的时候，就喜欢喊我乖儿。」

「桐表哥，虽然你唆了大舅妈无数次，不过大舅妈是不可能来唆你的。

不过做表妹的很心疼你，都十八岁了，还没有尝过滋味，今天我就代替你妈妈，来唆唆你的了。「看样子，我刚才青涩的表现，给了表妹一个错觉，让她以为我是初哥，居然肯替我了。

「好表哥，你考上省大，我这个做表妹的，也没什么好奖励你的，就帮你舔舔了。」

表妹话一说完，低下来，将我的含中。

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