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也特别不错。可他第一次在我家炕上我的时候，凶得像阎王派来的恶鬼一样还不说，而且还知道我男我没有超过二十次。这怂就是贼，贼的就像在你心里钻的蛔虫，你只要想个啥他都会知道。假如叫他知道你心疼芸岁数小没有她反而哄了他，芸掉不了皮太爷的命也差不多了。”

我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千万要提防邱主任这样的，不要家给个脸美不滋滋的就上，得意忘形的为芝麻大的一件小事，最后在沟里却翻了大船的同时，脸上还是挂了个问号说：“他除了脑瓜子特别聪明了不少丫和小媳外，其它方面怎么样，再就是我走了以后真敢这么做？”

楚芸忧心重重的长叹了一气，接着一面脱自己的衣裤一面说：“他其它地方倒可以，就是整起来特别凶。有一次我们全家和其它被管制分子在公社院子里修院墙，富农邱长贵因为辈份是他堂二爷，就为腰腿疼不能在高处的时间长和他争辩了几句，结果叫他一个嘴把牙打掉了三个不算，还吊在院子里的篮球架上面，叫两个基民兵流用细麻绳蘸凉水，打得尿和稀屎淌了一地。

你可以想想，他把自己的堂二爷都能打成那个怂样，你如果不我还哄他走了城里的话，他咋不敢这么做。就是再疼再咋难受，难道有我那个下场难受？它最起码比我爹到时候没老命，我活的像个鬼一样强上好多好多吧！”

楚芸说的这些实话，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当初斗那些大小走资派时，身先士卒的就已经履行过了不知多少次，所以她说的这些可能，在某些标榜自己很革命的极端分子身上，在全国山河已经一片红的景下，这样做只不过是保卫红色政权的所谓小小革命行动罢了。

为此我眼望着已全身露，虽然万分凄楚，骨子里却流淌着不屈不挠和顽强奋争血的楚芸，只有莫能助地苦着脸长叹一气，面对面的默默抱她坐在了自己腿裆里。

楚芸可能觉得我不但没有非难她，反而对她呵护关注的缘故。所以当我左手揽住她发凉的脊背上下抚摩，右手伸下去在她隆起的大唇上揉搓了几下，接着在她像泡胀的两片黄豆瓣一样的小唇中间，上下划拉了起来时，她将顶在我胸脯上颤抖着嗓音说：“大哥哥，你用手这样摸麻酥酥地很舒服，假如进去真有秀琴说的那么舒服该多好啊！”

我将早已急得直流水的，接替了右手的工作，在楚芸滑温热的小唇中间开始了探索范围时，右手却揉压着她才有乒乓球大小的房说：“楚芸，听你刚才说了的话里面，好像经常碰见，你看他（她）们在一起得舒服不舒服，你当时想不想，你让过没过？”

楚芸一下子抬起，眼睛瞪了老大看着我气狠狠地说：“我就是经常看见，小时候爹娘多的就不用说，大哥和二哥结婚后，我假如在他们家里玩晚了睡下，少不了见他们嫂子。大哥只能一次，二哥得好几次才能睡觉。我去年才开始有些心里想，我还是个姑娘身，你不相信了检查一下也行。”

我不禁纳闷的问楚芸：“你刚才说话的气好像还可以嘛！为什么我才问了个问题，你怎么说话这么冲呢？”

楚芸仍然气狠狠地说：“就是因为你问了那个问题我才心里特别有气，那一阵邱主任叫我时，正好社员们纷纷下地去活。我被他堵在院子里说有个重要事要讲，二嫂怕出事就留下来等我。谁知他把院子门关严实就拉住二嫂扒开了裤子，二嫂刚挣扎了两下，被他一个嘴打得再不敢动了后，当着我的面把二嫂就了一次。你说提起这个问题我气不气？”

我自然也气狠狠地说：“作为你们这种身份的来说，确实对他是可气可恨又没办法。哎！他过你二嫂以后再说什么了没有？”

楚芸眼睛里挂着泪水哽咽着对我说：“他再能说啥？除了要我好好伺候你回了城以外，缓好身子了以后要让他往够里呗！大哥哥，你说我的命咋比黄连还要苦，有啥法子才能摆脱他恶鬼一样的折腾呢？”

我蹙着眉想了半天，作了个鬼脸才对楚芸说：“法子倒也有一个，不过得等我看过你是不是姑娘身子？而且一直到我临走时才能给你说。”

楚芸明亮的眼睛很不相信地看着我说：“你该不会骗我这可怜吧？”

我这时也调侃起了楚芸说：“我骗不骗你照样能到后晌，况且骗你又能什么？这个道理假如都倒不过来的话，嘴上只能挂个可怜了顶用？我虽然天的本事没有，这个鬼倒不觉得怎么费事。”

楚芸含着的泪水立刻沿脸颊奔涌而下时，嘴里也连声嗔怪我说：“我都这个怂样了，你还挖苦我个没完。大哥哥，我相信你肯定是个好，你既然有这个鬼本事，那还不赶快我尽磨蹭个啥？反正我今天豁出这个了由你子咋都行，只要高兴临走不哄我的话，我会把你的大恩大德记上一辈子。”

赵秀琴这时又话说：“芸，这个大哥哥脾气虽然怪，贼点子可比邱主任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