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翻转过来,用寒冰线仔细地绑住冰凡的双手,手腕绑住了,手肘绑住了,脚腕绑住了,小腿大腿都绑严实后,又用她的遮面黑纱束住她的嘴,找布蒙了她的眼睛,才满意的直起身子。
欢快地走到蝴蝶的面前,「呵呵,今天是我最快乐的
子,让我想想带你去哪里玩玩。啊,对了,就去我家喝杯蚀魂茶吧。呵,万岁!」正要扶她出去时,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绑成这样,你可走不了呀……」
「你不会把我下面那个解开吗,落在你手里,我也跑不到哪去!」蝴蝶忿忿地想,嘴里虽被密封严实,但呜呜啊啊的微弱声音仍可发出。
玉仙听了,嘻嘻一笑,「原来你不想走路呀,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抱你回家好了。」
说着,去捡了地上剩余的寒冰线,把蝴蝶的双腿也紧紧的绑在一起,完后把蝴蝶的皮裘掀起,看到蝴蝶丰满的胸脯被天蚕索紧紧地缚着,非常诱
,看得玉仙莫名其妙又昇起一
怒火,嫉妒之火!翻转到背面,天蚕索纵横
错,上下缠绕,将蝴蝶的双手反缚得结结实实,绳子已勒
中,可见当时蝴蝶刚被缚之时激烈挣扎多么厉害,奈何只能越来越紧,越来越密,直至现在稍用点力就疼痛莫名。
「哇!冰凡还真是有点变态,你不觉得吗?怎么这样绑你的,可惜是天蚕索,我可帮不了你,就委屈点吧。」一面惊叹着一面掀了块床单把蝴蝶整个儿卷起来,抱在怀中,「小美
,我会好好陪你玩的,我们走!」
走字一出
,
也立即消失不见,好快的身法,好厉害的轻功!
福来客栈又恢复了冷寂,只余呼呼的北风敲打着门外的那块牌子,发出支嘎支嘎的笑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仍然那么安静。
被踢昏后捆得像个粽子的圣
冰凡慢慢张开了眼睛,呀,四处一片漆黑,这里是哪里?
好痛啊,糟了,是蝴蝶把我踢昏过去的,她跑了?想到这,她振臂欲起,不料竟然不听使唤。什么,谁绑了我?快松开,不料只能发出哦哦的声音,舌
被布压抑着,连说话都不行。一刹那,冰凡算是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蝴蝶有同党,不知道她们要
什么。等等,好像没什么
呀,原来她们逃走了吗?
「趁她们不在,赶快运功挣脱绳索。」一念及此,便付诸行动。运功、振臂,一阵剧痛后,绳索更收紧了,这是什么绳,拼命挣扎的她扭动着身躯,活像条鳗鱼。
良久,她放弃了挣扎,不是不想,而是她弄脱眼罩后,发现是自己的寒冰线,绝望的她躺在地面上,眼睛里冒出了一汪汪的泪水。01bz.cc她想哭,但已哭不出来了!
她怎能忘记自己的命运,怎能忘记自己的使命,「失败的话,你不用见你母亲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面目铁青的
影,她痛苦的哼了一声,沉溺在回忆的波涛中。
三个月前的一天早上,南方某城,四处流
的她回到了家,边走边想着:妈妈还好吗?还有白
发吗?像她这样的美
突然出现在这里,当然会很惹
注意,可惜那时她并没在意,
皆有
美之心,引
注视只能令我开心,呵呵呵。
一个小面馆里,一直盯着她看的眼睛有上百双,不过大多是色眼迷迷的,只有一对虽然也带点惊艳,不过好像还有点期待,带点
的那类。
「呵,冰凡果然是美
坯子,就是
了点儿。」
这双眼睛的主
──一个又白又高的瘦书生浅浅地吱了
茶,「呵呵,猎美计划,开始了!」
这男
究竟有什么
谋先暂且不管,说说冰凡回家后的离遭遇吧。
家还是前几年那样一丝没变,不过也有点旧了,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意思要换间新屋呢,唉,父亲过世后,就只有我与母亲两
相依为命,母亲的身份至今对我还是个谜。
从小随母习武,自以为平平常常的花拳绣腿,没想到出了江湖居然罕逢敌手,更因继承了母亲的容貌及
品,而博得众多武林公子的青睐,送一雅号「圣
」,嘻嘻,好俊秀的名字,不知母亲知道我有那么多崇拜者会怎么说,一定会说:小冰凡,
死你!呵呵。
甜滋滋地踏
门槛,蓦地听到懒洋洋地一句话:「乖,去把门掩上。」
啊,那是母亲的呼唤,还是未成熟的冰凡高兴下哪分得出有什么不妥,应声下
上了门,快步
了里屋。眼前的景像令她大吃一惊,怎么了,母亲双膝跪地,双手被反绑着,眼里流露着无光的采,「娘,你怎么啦!」冰凡艺高
胆大,冲上去,便要松绑。
「别管我,你……你快走!」看到自己三年未见的
儿,她恢复了部份志,用力咬着舌间,「不要松开我,我,我被
控制了思想,会对你不利。」
出於
心切的母亲强忍痛苦,移动肩膀,不让冰凡解开,眼中盈满了泪水,更多的却是与
重逢的惊喜。
冰凡哭了起来,「母亲,你怎么啦,谁害的你,我去帮你报仇,帮你拿解药。」
「孩子,别哭哦,我……哦……快离开,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