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清如水,明如镜的革命
部,你是不会让你社员蒙冤受屈的,你心里知道我是喊错了,不是真心想那样喊的,你是知道的!”
信二嘎子嘴里哼了一声,说:“就算我相信你是喊错了,可别
不会相信啊,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社员的话,说你喊错了,还说不定会有
相信,可是你偏偏你
儿崔花花是反革命家庭里的媳
,这样形势就复杂了,很多
都会怀疑你和杨北安是一个集团里的
,你喊的那个
号就显得别有用心了,你这是在替反革命势力摇旗呐喊!你就算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的,你说你不是反革命分子,会有
相信吗?”
崔德身体还在抖着,当他想到自己如果被划为现行反革命就要被枪毙的,就整个心灵都在抖,他连连哀求着说:“信队长……我求求你救救我……你不是说今天是来帮我想办法的吗?那你说说我该咋办?”
信二嘎子要用那座山先压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没有着急说出自己的最后目的,而是又回到先前的发问上去,就说:“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啥要帮你?为啥不想让你被枪毙,被批斗?”他看着崔德像是很懵懂的样子,就直接说,“那我就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我看在你
儿崔花花的面子上,虽然她是别
的媳
了,可是我一直在喜欢着她……”信二嘎子这话茬说道这里就此打住,看着崔德。
提到
儿崔花花,崔德的经就更绷紧,心里就越发恐慌,但他知道没法回避这个话题,就显得无限懊悔痛心地说:“哎,花花她命薄福浅啊,当初她就鬼迷心窍了,死活要嫁给杨北生,要是她当初听我们的话嫁给你,那她哪会遭今天这样的罪啊,我当初就说,她要是嫁给你,那就是掉进福堆里去了,可是她偏偏不信啊,现在她知道后悔了,可也晚了!”崔德果真是一副替
儿懊悔不已的样子。
信二嘎子不失时机地
进了话茬,嘿嘿笑着说:“如果花花她真的后悔了,那现在还来得及啊,别看她已经嫁过
,还有了孩子,可是如果她想改嫁,我还是会要她的,因为我一直喜欢她!就怕她不知道后悔,还执迷不悟地留在杨家守寡……”
崔德知道自己急着讨好,把话说过
子了,就马上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从杨北生死了那天起,我就盘算着让花花改嫁,做你的媳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说是暂时还不想离开杨家,我和她娘为这事差点磨
嘴皮子,可是她就是不进油盐啊,但她也没说肯定以后不嫁
,她也没说反感你,所以你不要着急啊!”
信二嘎子一声怪笑:“我咋会不着急呢,我每夜想你家崔花花,想的我都睡不着觉,直挠炕席…可我着急没用啊,又不能抢……老
家,如果你真的想让花花嫁给我,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