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是我的亲姑啊,这个是血缘关系,常言道:姑家亲,辈辈亲,打断骨
连着筋呢!这个谁也更改不了的啊!”
曲海山似乎很动
地说着。
柳桂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两年前,你把你姑父出卖了的时候,你心里想过你姑姑吗?”
曲海山尴尬了片刻,马上正襟危坐,说:“表妹,我知道那件事做的很不是
,可是我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就算我不揭发你父亲,他也是保不住的,我不仅仅揭发他了,我连自己也揭发了,那是形式所
,不那样的话,我姑父倒下了,我也会倒下的,换了你是我也会那样做的!”
“我可没你那么
狠啊,你以出卖你亲姑父,换取你自己的安全,这已经是路
皆知的把戏,你再说多了也没用,不过,我倒是对你的狼一般的狠劲佩服的五体投地呢,解放的时候,你把你的亲爹给枪毙了,四清的时候,你又把你的亲姑父给出卖了,要论狼心狗肺,你是天下第一啊!”
“妹子,不要这样说嘛,我枪毙我爹那件事,就和我揭发你爹的
质一样的,你想想,就算我不枪毙我爹,他就能活吗?照样别
也是要处决他的,
嘛不利用那样的机会换点什么呢?难道你和你妈妈不是那样吗?自从我姑姑离开曲家大院,她就再也没回去过,后来还和我们曲家彻底划清了界限,难道这不也是一种狠心吗?”
“我妈妈她是被你爹硬撵出曲家的好不好,就怕我妈妈和他分曲家的财产。不过,我妈妈倒是因祸得福了,她要不是被你爹撵出来,那在解放的时候还不被你也枪毙了啊?就算不被枪毙了,作为地主的妹妹,她也永世别想翻身了。”
曲海山尴尬地笑了笑,说:“表妹,过去的事啊,我们就都不要提了,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的,我们还是想想怎样齐心协力和我们共同的敌
斗争吧?”
柳桂枝不动声色地问:“你所说的共同的敌
指的是谁呢?是阶级敌
还是你的仇
呢?”
“妹子,这个不矛盾啊,他即是我们的阶级敌
,也是我们共同的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