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快去吧,一会孩子就会睡的,我们也要抓紧,万一一会家里回来
就上不了药了!”
崔花花心里当然更急,她充满快点好病的希望。
杨磊落在屋里屋外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找到类似管子的东西。他一边找着一边想着,他想到了铁管也想到了竹管,但这都不行,那样硬的东西戳进小婶那柔软的地方去,那还不戳伤了啊!他最想找到的是软一点的,细一点的,那样小婶可以能承受。他又一次来到仓房门
的时候,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东西。门边正有一个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筒立在那里。打气筒上有一根三尺左右长的胶皮管子,那管子有小指那么粗,虽然这根东西也不是很柔软,但总比铁管竹管什么的要软的多,再者说了,太软的管子也是
不进去的,他知道小婶的密道有多紧。于是他就决定用这根东西了。
但难题又来了,把这根东西弄下来,那打气筒就废了,没这根管子怎么往车胎里进气。琢磨了一会还是想出了办法。这根管子有三尺长,如果截下一尺来,也不影响大气。他急忙回到自己家的房里找来一把剪刀,很不犹豫地就把那根管子剪下一尺左右长。然后他把这管子
的进气
的恰子拧下来,重现安到那留下的那个管子
上。他看了看,只是比原来短了一截,根本不影响打气,也不一定有
注意。
杨磊落手里拿着那截管子,仔细看着,见上面沾着些泥土,心想这样肮脏
进小婶圣洁的地方去,那怎么行,自己要把它清洗
净了。杨磊落打了一盆清水,反复把管子洗
净了,又用
净的布擦得
净净,就拿着管子回到小婶的房里。他拿着那根管子,又看着小婶,有点想
非非的感觉。
这个时候小婶的孩子已经睡在摇篮里了。崔花花虽然着急上药,可是她看着杨磊落手里的那根管子,顿时恐惧起来,叫道:“啊?用这个
进我的里面啊,那还不疼死我啊?”
杨磊落一半挑逗一半认真地说:“小婶,这个东西不比我身下的
棍要细的多啊,你都能受得了那么粗的,咋就受不了这个呢?”
崔花花脸通红,说:“那可不一样,你那玩意虽然粗,可它是
的,再者说,每次进去前,我那里面已经很滑了,能和这个东西一样吗?”
崔花花虽然心里恐惧那个东西,但也有一丝好。
杨磊落仔细想了想,突然茅塞顿开地说:“小婶,有办法了,先用我身下的那个东西把你那里捅开了,然后再
进这个东西,那样就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