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洒落到曲海山的肚皮上。信大美顾不得享受舒爽的余韵了,把裙子穿上,急忙下地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信大美回到房里慌忙上炕,躺在炕上就装着呼呼熟睡着,先前曲扒皮离开屋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在装睡。没过一会儿,曲扒皮就走进屋子。曲扒皮见信大美还睡在炕上,就舒了一
气,也没惊动她,转身出了房间,又来到曲海山的房里。
曲海山当然也早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在炕上逗弄自己家那只大花猫。见曲扒皮进来,曲海山还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问:“爹,你刚才在外面和谁说话?”
曲扒皮背着手,老脸
沉着,说:“还不是那个孙三猴子,总想偷懒耍滑的,不好好看青,一会我骑马四处看看,要是庄稼被祸害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曲海山急忙问:“爹,你一会要出去检查庄稼?”
“我不去看看咋办?你又不去,你已经不小了,以后也要上心点家里的事,不能总指望我,等我死了你怎么办?”
曲扒皮这样的教训是经常有的,他真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了,其实你没在家的这几天,我每天都去下面查看呢!”
曲海山当然知道怎样敷衍他爹。
曲扒皮嘴里只哼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曲海山透过窗户眼见曲扒皮向牲
棚那个院子走去。曲海山望着他爹的背影,心里骂着:先前你不去看庄稼,等我们吓个半死做完了才去,妈了个
的!
曲海山坐在炕沿上又开始回味着刚才小妈在自己身体上的那种
态,和自己被她吞吐着的美妙滋味。就在这时,房门又开了,信大美又眼迷离地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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