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车里有挡风雨的门帘子吗?一会下雨我们就把帘子遮上,一点雨也淋不进来!”
信大美在车里搜寻了一番,果然见压箱底下有两卷塑料布的门帘子,她多少就放心了。可是他看着曲海山,马上又问:“那你呢?你坐到车辕子上,会被雨淋着的啊!”
“你死心眼啊,一会下雨的话,我也可以进到棚子里去的,这个马很好使的,不用赶也可以找到家的!”
“那你现在就进来呗!”
信大美眼
眼望地盯住曲海山健壮的身体,心里有些痒痒着。
“还没下雨呢,我进去
嘛啊,我坐在这里,马会走的快些,一会下了雨我再进去好了!”
“嘻嘻,你还真是个男
呢!”
信大美柔声说着。
“我本来就是男
嘛!”
“可你爹就不是一个男
!”
“他那不是被胡子的子弹给男
的玩意给炸碎了吗!”
“原先他也不是!”
曲海山还不想和她一起背地说爹的坏话,就转移了话题,问:“自从他那个玩意没了以后,他夜里有没有动过你啊?”
“他已经没那玩意了还咋动?”
信大美想起那样的夜晚就心里难受。
“没那玩意,那还可以摸摸你呢!”
其实曲海山是在吃醋,他觉得爹摸摸她也是自己心里不舒服的。
“他倒是想摸我,我懒得让他摸,摸完了又不能做什么,我会更难受的!有几次他用舌
去舔,可是我难受死了,以后再也不让他舔了!”
用舌
舔?曲海山很好,还能那样啊?他忍不住回
去看信大美,顿时身下又一痉挛。信大美正曲着双膝坐在车内,由于她的裙子搂到膝盖以上,双腿又分开着,他一眼就看到她的内裤的裆裆,竟然在流着白色的
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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