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啥意思了。但他不太明白的是，不被男也是一种痛苦吗？就又问：“小妈，你们没有了那种事，也是一种痛苦吗？”

信大美自然要被勾起夜里那种难捱的滋味，就说：“你说呢？你们男没有会憋的狼哇哇的，你十八岁就想想的连老二都痒痒了，难道我们就不是吗？和你说你也不懂，不和你说了！”

这个时候，马车行驶在极其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车时不时地就压进坑里，又拉上来，车身有些剧烈的颠簸，曲海山敏感地扑捉到小妈胸前小衫里的两个鼓鼓的包包在美妙地颤着，就像两个圆球在里面弹跳，他的眼顿时发直。

“你在看啥？你这个小坏蛋！”

信大美发觉曲海山在盯着自己的胸发呆，就红着脸怪着他。怪归怪，似乎她心里却不是在意。

曲海山嘿嘿笑了两声，就转过身去赶车去了。事实上，他也是不敢再看了，因为在和小妈说着话又看着她颤颤的子的时候，他身下已经憋的硬了，而且硬棍上痒痒的难忍，恨不得扑到车里去把她给上了。他唯恐自己控制不住。

不一会，大红马突然停下来，曲海山刚想用鞭子去抽的时候，却见那匹母马把后退叉开，尾向上翘着，他明白这马是要撒尿，他就没有吆喝它。那匹母马把尾翘起来，就露出下面的黑色的道来。望着母马那个地方的形状，曲海山又想起那个外国尸的那个地方，当然又勾起进去的那种美妙的感觉，身下的东西就更加痒。

那匹马竟然很地把那个地方翻张开来，露出红色的瓣，随即一黄色的浊水就从那里面奔流出来，哗哗地飞溅到地上很久才停止。

曲海山刚想吆喝马继续前行，却听车里的信大美在说：“先别走，我想去撒尿！”

或许信大美受刚才母马撒尿的刺激，自己憋了好一阵子的那泡尿也想撒出去了。

曲海山回看着她，就说：“那就快去呗！”

信大美急忙下了车，直奔路边的一片高粱地。曲海山眼地看着她诱的身躯消失在高粱棵子里，一种狂烈的躁动激着他。

曲海山想象着小后妈撒尿的形，血流更加奔涌，鬼使差地竟然从车辕板上下来，身不由己地也向路边的高粱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