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的睡袍轻薄如纸，把个曲折起伏的背影映照了出来。她转过身来，对着刘莺，“好像没见过你有男朋友啊。”

“我没有的。”刘莺坐到梳妆台前，仔细地察看着镜里双眼下方的黑眼圈，回就问：“你昨晚几点回来。”

“快天亮了吧，进门就发现家里狼籍一片，就像大水撤退了后一样。”韩雪走到了镜子前，镜子里的刚刚经过一场沉而透明的睡眠，表还残留着幻想的成份。“一定是不错的男吧，才让刘总监欲炽热。”

两个的公寓，穿着自然就可以随便些，刘莺就在她白皙的上拧了一把，韩雪“哎呀”地一叫，就反转身子朝后探视，这样子就翘着得高高的，一曲一折变幻出身子的波滟潋来，那火红的睡袍让她掀起到了腰际，览着那里已青紫一块，就擂动拳在刘莺的背上雨点般拍打。“要死啊，手那么重，说，是什么，哪里的，叫什么。”

刘莺怔了怔，真的想不出那男叫什么来着，依稀好像是叫大为、大伟、大威，她恍惚而刻地怀疑起自已和这个男之间，是否有过最纯粹最真实的欲关系。她知道说出来韩雪一定不信，不如反唇相讥地发问：“说你啊，小美，昨晚究竟了什么啦。”见没有反应，回过去已没了韩雪的踪影，她将刘莺七八糟的衣物以及床单抱到洗衣机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