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 傻丫，'' 我疼地搂住她瑟瑟的身子，从她腋下探手抓住了她的小子，'' 你和爹又不是第一次，还害什么臊？'' '' 爹――'' 她仰起小脸，'' 可我是你儿呀。'' '' 我知道！我还会不知道你是我儿？'' 我抓着她的用力捏给她看。

'' 秋花，爹知道你是我儿，爹也知道我――可爹不是弄了你吗？一回是弄，两回也是弄，还大差那几回？只要自在就行，活着，就是为了享受，爹和你，你不是也舒服？你和别的男，无非也是这样，为什么不趁在家里先和爹自在一回？你闲着也是闲着，何不趁早先享受享受，过几年，你大了，再找个男。''那子在手里捏扁了，鲜红鲜红的，看得我两眼直勾勾的，真想舔一。

'' 爹――'' 她鼓嘟着嘴，想哭，'' 我不想弄。'' '' 傻闺，都到这份上了，爹还能刹住火？爹就是想要了你，秋花，你知道的，我和你娘好久都没有办过。'' '' 我不管！'' 一脸的气不过，'' 娘会知道的，你还是放了闺吧。'' 她想用力挣出去。

'' 可爹想怎么办？'' 我从她下蹲的姿势摸向她的，熟练地进她的缝隙中，看着秋花的眼。

'' 你想，你想有我娘。'' 她拽着想挣脱。

'' 爹不喜欢你娘。'' '' 那――那你――'' 她结结地，'' 那也不该和自己的闺。'' '' 我知道不该，'' 到我可怜地求她，玩还是要两厢愿，这样才能玩得痛快，'' 爹不是已经和你睡了嘛。'' 她不答，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爹已经和她上过床、困过觉，按农村的风俗，她应该是爹的。

'' 你没看那些闹房的，两困了觉，就是两子了。爹和你――嘿嘿，也困过觉。'' 看看她不说什么，知道闺无言以对。'' 秋花，爹等不及了，你试试，试试爹这里。'' 我想让儿摸我硬挺的东西。

'' 你不要脸，连自己的儿都做着，'' 秋花拽开了我，生气地哭出声。

''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惦记着你这里，爹为了你，几年前，就不挨你娘的边了，爹就想你的，你不让爹弄，爹哪受得了？来，别听四丫瞎胡说，她再怎么逞强，最后还得让男。'' 我猥地把她抱在怀里，偏过搂住她的脖子，亲她的嘴，她躲不过，我就把一唾喂进去，小年轻的谈恋都是一一地度着互相喂着。'' 你要是再逞强，爹就用黄瓜――'' 我恐吓着她。

'' 爹，你不能――'' 秋花赶紧吞咽了，乞求我。

'' 爹不能！好闺，爹就是想试试的你的多大，爹气不过――'' '' 那你以后不能――'' 秋花委屈地，大概觉得我伤了她的自尊。

'' 哈哈，你以为爹喜欢那样呀？你的还不是爹的？'' 我低下亲了她一，'' 要是弄坏了，爹还不心疼死，爹以后就跟你睡。'' '' 可――'' 她又想提起四丫，看到我的脸色，忍住了不说。

趁热打铁地，'' 要知道，这世界还有我不能睡的，没有我不能的。'' '' 爹――'' 她显然嫌我说话难听，脸皱起来。

'' 呵呵，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说？'' 我把着她的腚，'' 你这里不是呀――爹的小骚。'' '' 是也不能说，多难听！'' 秋花颊上飞起一朵红晕。

'' 好了，不说了，不是骚，是香的。来，闺，把腚翘起来。'' 我从她的背部沿着缝往下滑。

'' 爹，不那样吧？'' 她可怜地求我，显然已经退了一步。

'' 不哪样？'' 我看着她的脸，削弱她的防线，手已漫过眼够到她的缝下端。

她羞红着脸，扭捏着，吞吞吐吐地，'' 别从后面。'' '' 那你喜欢哪样？让爹从前面？'' 我已扣到她软软的门，她气息紧了起来。

'' 是不是喜欢看着爹弄？小骚货。来，掘起来。'' 我用力推她的脸。

'' 不！'' 她一扭身，挣脱了，正面蹲着看着我。我们父就那样对峙着，好一会儿。'' 好，那你走吧！爹不强迫你。'' 我生气地虎起脸。她看我不歇气，原本不愿的气软下来。

'' 象个狗似地，怪羞。'' 跟着身子扭了扭，想摆出那个姿势，又舍不下脸。

我伸出手，摸着她雪白的，'' 象个狗似地又怎么了？狗还知道愿意跟谁就跟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哪像你，喜欢谁都不敢说，爹喜欢闺，还不中？没看咱家那条黄狗，还不是和她的崽又生了一窝？你却连父亲都不愿意给，还说孝顺爹。来，听话，把翘起来。'' 她听了这话，脸红红地。

'' 狗是畜生。'' '' 畜生不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