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Ｖ字形，勾勒出两个沉甸甸的子，父亲的眼光随即潜进去。

” 他舅，这里――这里有点硬。” 姑捏着滑滑的两个卵蛋，感觉到里面有个硬块。

” 刚才――刚才要是进去就好了。” 姑听了不说话，只是细致地摸着，两个渐渐有了粗重的喘息。

” 姐，待会我进去。” 父亲色色地看着姑的沟，手弯着几乎探进去。

” 他舅――他舅，轻点。” 姑皱着眉，往后扯着身子，大概父亲粗鲁的扣摸让她感到了疼痛。

” 你个。” 姑听了身子一震，” 其实那次我就想要你。” ” 你怎么胡思想？” 姑没想到父亲早对她有这个意思。

”那你怎么就――”” 他舅，我又不是诚意的，后来我想向你道歉，可又说不出。” ” 姐，你个比小明的――” 他从后滑上前面，比划着，” 比小明的大。” ” 真的呀，”姑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奋，” 该不是――” ” 你试试，” 姑就感觉出父亲的大手有意地捏弄着姑姑的唇，又滑上前端。” 她姑，妈当年是不是也大？” ” 我哪敢看，只觉得她和我的不一样。” 姑听的父亲提起，起劲地捏着父亲的，” 当时就看见妈毛发特多。” ” 姐，家说毛多的。” ” 瞎说，” 姑觉得这样说自己的妈，显得有点大不敬，” 不过，妈蹲起来拉尿的时候，我倒看过，她前面的那东西扎煞着好长，孔又红又大。” 父亲听了，就很向往的，” 姐，你是说妈的孔大？” 姑就红了脸，轻轻地点了点，” 嗯。” 然后又仰起，” 家说，孔大了是做多了。” ” 呵呵，姐――” 父亲就皮笑不笑地，” 你这里也大，是不是被洪义撑得？” ” 要死，那小明就没被你撑过？” ” 小明没生过几个孩子，紧。” ” 说的也是，妈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他舅――” 姑姑忽然秘地说，” 小时候我就听见妈的叫声特别大。” ” 你是说妈跟爸？” ” 死样，妈不跟爸还跟你呀？” 姑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说溜了嘴，扭捏了一下。

” 呵呵，那时我还小呢。” 就看到姑突然攥住了父亲的，使劲地掳下去，掳得父亲身子都僵硬起来。” 你不小还待怎么地？” 问的父亲张结舌，只得掩饰着，” 掳断了。” ” 掳断了，看你还使坏。” 姑恨恨地说，仿佛父亲真的和做了一样。

” 我哪敢使坏，就怕你到时候――嘿嘿，” 父亲坏坏地笑着，伸手就解姑姑的腰带。

姑也扣扯着父亲的，手就直接伸进去，” 这么大？” 她攥住了惊喜地，眼睛里满布着羞涩。

父亲脱下姑姑的，喜地看着姑姑密实的毛中那一条长长的裂缝。” 不大，能让你欲仙欲死？” ” 坏！” 姑姑说着，往下一挫，父亲的竟然摆挺肚地，喜得姑姑满把攥住了。” 那是小明吧。” ” 你不也――她姑，昨晚我就觉得你――” ” 你那样弄家，哪个受得了？” 姑撇清着自己。

” 嘻嘻――” 父亲轻笑了一声，把姑姑的腿分开来，姑肥厚的唇里面那片冠样的舌像菜花一样，只是呈淡紫色，” 姐，你这东西怎么这么肥实？” 他在红的间，轻轻地触摸。

” 我哪知道？小明不这样？” 一个家的确不会见的太多，平常只有自己的还可以看一看，别的也就只能看得大概。

” 小明――” 父亲的手突然触上姑姑的蒂。

” 嘘――” 姑两腿抽搐着，捏住了卵蛋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气。

” 轻点，轻点。” 父亲感觉到了痛感。

” 你别――别――” 姑一脸幸福的，这种刺激让任何都有一种升天的滋味。

” 是不是很姿？” ” 坏东西，肯定是玩的老手。啊育――” 姑受不了那种刺激，惊叫了一声，” 小明还说你就玩过她。” ” 真的，姐。” 父亲分开姑的两片，鲜红的被莲花似的花瓣重重包围着，看得父亲热血沸腾。” 我这一辈子除了你嫂子，就玩过小明。” 我听到那个” 玩” 字，心里竟有一丝不适。

” 他舅――那样受不了。” 她仰起和父亲对视着，希望父亲轻柔地揉搓。

” 姐――你的这个怎么这么饱满？” 父亲却更狂地搓动着，他更希望看姑姑那迷的表。

” 啊――啊――” 姑姑眼睛迷离着，一副上春的样子，” 他舅，小明是不是很――很？” 姑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说出这个，也许是因为在洗澡间我的一句话。

我的心扑扑地跳，脸又红又臊。

” 她姑，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妈毛浓密，你又是蒂大，肯定会，小明，小明要不，她能和我？” ” 他舅――他舅，你不是想要小明一起――” 她说到这里，眼竟然四处逡巡着，我知道她是在寻找我。这时候提起我，让一直沉浸在调逗欲中的父亲，更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