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毕竟把自己和父亲的事亲告诉姑姑，心理上就觉得别扭，但又有一种说出来的畅快和刺激，” 爸说我是――馒。” ” 真的？” 姑姑惊讶地，” 的那个，不都是――还真的分那么多？” ” 谁知道，反正老爸这样说。

” 我装作一副不知的。

姑姑沉思了一会，也许在搜寻着自己的记忆，然后一本正经地，” 不过，小明，你跪起来，那里还真像个馒。” ” 可不是，听了他说，有一次就照着镜子细看了看，就是那个模样。他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怪理论。” ” 还不是看多了，玩多了。” 姑姑说这话有点酸酸的，也许父亲的举止让她感觉到他的花心。

” 你不说，我爸还真就没玩几个，他可能除了我妈和我之外，就是你了。”我当然隐瞒了父亲嫖娼一事。

姑看着我，眼里布满了疑惑的色。” 那他见过的还不就是我们三？” ”应该是，姑，其实我爸还是挺专一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擦着身子，絮絮叨叨地，” 他一直着我妈，直到我妈过世了，才向我表达。” 姑这时小声地问我，” 小明，你和你爸那么早就有那种事？” 抬起眼看着她，” 爸没跟你说？就是那次表哥结婚，家里房子紧张，我们住在宾馆里，他就在那张床上。” ” 什么？你是说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她惊讶的表，不亚于看到外星。

” 爸那晚也是喝醉了。” 我很平静地说。

” 那怎么可能，” 她念念叨叨，回忆着那晚的景，” 你爸象死猪一样，醉得一塌糊涂。” 我嬉笑着，” 姑，他昨晚不也是醉得一塌糊涂？可他起来还不是风起云涌？” 姑一下子红了脸，” 小明，你说你爸是不是早就存了心？” ”你觉出来了？” 姑想了想，” 开始还觉得你爸是因为喝醉了，他要是喝醉了，那第二回――” 姑说到这里扭扭捏捏的，” 小明，我就觉得你爸其实什么都清楚。

” ” 姑，爸其实早就想和你好，可就是怕你不接受他，再说，他也怕伦。” ”我就说他为什么那么大胆。” 姑悄悄地，象发现了新大陆，” 那晚，我吓得要死，不敢动，不敢说，可他一个劲地硬是搂着我，小明，你知道姑那时心里多么紧张，生怕你知道，我和他都下不来台，可你爸到后来突然拉开我的裤子――还没容我――他就从一边刺进来，我当时就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办，他却趁着这个时候――小明，姑到现在还觉得心惊跳，你说这要是宣扬出去，姑还能怎么活？” ”傻姑，床上的事，谁知道，除非你自己说。” 我想象当时也是这个景。

” 我也看出你爸就仗着这一点，所以尽管我反对，他却――小明，说出来，真丢，那个时候，我想推他，可怎么推，也推不开。” ” 呵呵，姑――” 我看着她，笑眯眯地，” 其实那个时候，你也不想推。” ” 去――” 姑的态有点扭捏，” 你不知道，他的力气有多大，又是压在身上，” 姑羞羞地嘀咕着，” 就在我快要躲开他时，他却腾地骑上去，一下子到底，小明，就是那一下，我才觉得你爸力旺盛。你知道，你姑父从没有得这么过。” ” 那爸爸是不是比我姑父强？” 我嬉笑地看着她。

姑姑不说，却用眼角睄着我。

” 你不说，我也知道，反正――反正建军抵不上他。” 姑姑认真地听着。

” 我爸凌厉、粗，就像千军万马、排山倒海一样，让你舒服的全身毛细孔都活跃起来。” 我说到这里，悄悄地问，” 姑，你不觉得我爸的大？” ” 嗯――” 姑点了点，” 反正你姑父让感觉不出来。小明，他是不是借着酒意才――” ” 我想也是――” 我赞同她的观点。

” 那你们那时―――” 姑好地看着我。

” 那时―――” 其实那时我更愿意父亲主动，可以说那个晚上如果父亲不有所行动，我也会向他表示，只是碍于姑姑和我临床，又出于一个姑娘的身份，我才坚忍着。

说到这里，忽然听到父亲的咳嗽声，我和姑同时看了看门外。

” 姑，时候不早了。” 姑也知道，我们洗的时间过长，就说，” 你姑父他们也好回来了。” 我赶忙又擦了几把，擦净了，直起腰高声喊道，” 爸，把浴巾给我们拿来。” 就听父亲答应着，” 好――好――” ” 在我的床柜里有两件”我嘱咐着他，为的是给姑姑拿一件。

姑姑很不自然地看着我指使父亲拿那些东西，她心里肯定觉得我和父亲已经亲密无间了。

” 还有，你把我的内裤多拿一条给姑姑。” 姑姑羡慕地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透露出些许的忌妒。

” 小明，我给你放在门。” 父亲敲了敲门，小声地说。

” 爸，你就不能拿进来。” 我带着近乎命令的语气说，我知道姑姑在这里，他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和姑姑还是第一次接触。

” 小明，别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