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何世荣脸上的畏惧消失了：「对，都是我做的！」

「为什么？」

「因为，我恨何世昌！我恨我的哥哥！也就是你的父亲！」

「恨，就可以让你变成魔鬼？」

「如果恨不能，那么难道是能？」

何世荣说完，仰天大笑。「食鱼，只可惜的是，我最后的计划没能实现。」

「魔鬼，你还有什么计划？」

「哈哈――」又是一阵狂笑，「如果你晚一天发现，那么和你上床的就不只你叔叔和弟弟，我会让你为了实现目的而去勾引你的父亲何时昌，让你以卧底的身份做他的二，还会让你和他有一个私生子，以此来要挟他。」

「你！你这个恶魔！」

纪慧脸色变了。

哒哒哒哒……

纪慧扣动扳机。

「爸，怎么会这样？」

我看得目瞪呆。

「怎么不会这样？」

父亲淡然一笑，脸上有无限的韵味，「你――不是也瞒着我？」

「我瞒你什么？」

「你看看吧。」

父亲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诊断书，递给我，我疑惑地接过来，难道是那次前列腺诊断，医生也瞒着了我？

轻轻地打开，却发现是一张亲子鉴定书，惊讶地看到一组莫名其妙的数字，刚想询问父亲，却看到底边的一行小字。

结果解释：综合父权指数：３５７４０２１２。０５，父系关系可能：９９。９９９９％「这是――诗敏的？」

张大了，看着父亲。

「出院之前，我采集了两根发。」

「爸，她真的是我们俩的？」

这结果曾经在心中有过，但只是一闪，没想到父亲却把最权威的东西拿出来了。

「我是她爸爸。」

父亲这时反而大事不惊。

「就那么一次？」

我倒嘘了一凉气，那夜回来后，月事就不见了，当时还担心被父亲弄上了，只是想想不大可能，便没当回事。没想到还就真的有了。

「怎么，不高兴？」

父亲这时回过来看着我，显得有点幸灾乐祸。

说不上高兴不高兴，诗敏毕竟已经那么大了。

「哪有。」

搂着父亲的脖子，亲昵地贴着他的脸，「这次你满意了吧？」

回用满嘴的胡子扎了我一下，「嗯。」

然后大手就抚摸着我的脸，「她是我的骨血。」

表里很是亲昵，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诗敏。

「那儿不是？」

我俏皮地反问着。

「都是。」

父亲的回答让我觉得怪怪的。

「可我是她妈。」

想纠正父亲的想法，却不知为了什么。

「知道，我可是她爸。」

父亲从后面捧着我的脸，亲着我的嘴。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挣出来，发现自己进了一个怪圈。

父亲笑了笑，一板正经地说，「你是我儿，她也是我儿。」

「你还忘了说，我是她妈，你是她爸。」

「知道。」

他一下子捏住我的鼻子，「傻丫，她是我们俩的孩子。」

「那我们？」

我调笑着，看着他。

他象是沉思了一会，说，「我们是父。」

「坏爸！」

不屑理他的怪论，「我们是夫妻的父。」

「小明。」

「不准你叫我的小名。」

「那――」父亲故作疑惑。

「叫称呼。」

我一字一顿地说，想让父亲亲说出那个称呼。

「儿！」

他说完了坏坏地笑着。

「我――是――诗敏的――妈！」

这次是我努力地强调着，希望他改。

「那，你是说――」他看着我，「是我的老婆？」

我幸福地跪下去，俯在父亲的身上，「爸爸老公。」

父亲回应着我，「儿老婆。」

「呵呵，小妖。」

父亲说完，自嘲地笑了，他大概还不习惯这种称呼。

这时，电视里发出嗤嗤拉拉的声音，何世昌一把抱住了钟世佳。钟世佳停顿片刻，慢慢伸出自己的双手，抱住了何世昌。

钟世佳慢慢地翕动嘴唇：「爸爸……」

何世昌老泪纵横，紧紧抱住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

「你妈妈她――」钟世佳憋了憋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