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腿都显示着一圈一圈的可气息。

「擦擦嘛。」

语气里是嗔怪的意思，难道你连外孙都怕？

颤抖着伸出手，从儿大腿内侧一直往里，画着圈儿，儿鲜鲜的缝隙裂开一条红红缝。

父亲终于用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儿白皙的饱满的两瓣。

「是不是象花一样？」

迷地问着父亲。

「哦――」迟钝地答着，忽然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喜欢吗？」

把着儿的小送到父亲眼前。

父亲的脸一下子红了，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尴尬。

「小明，说什么呢？」

「哼！我看你的眼睛都直了。」

爸没说话，只是赶快擦完了。

将儿安顿下，悄悄地对父亲说，「冤枉你了？」

「爸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呀，况且她是我的外孙，又那么小。」

「呵呵，要是不小，你是不是就――」我逗着他，让他无力辩驳。

「反正爸没那么色。」

「还不色呀，连儿都弄了。」

「你成年了，比不得她。」

「还好意思说，这么说要是成年了，你就可以――上，」

说着捏了他那里一下，父亲竟然勃起了。「还说不色。」

眼睛直直地瞪着他。

「那也不仅对她。」

父亲不好意思地强辩着。

「那对你儿？」

儿总是最了解父亲的心思。

「色爸爸。」

圈着他的掳动着，「她也是你的儿。」

「小明――」父亲享受似地眯缝着眼，「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动心了吧。」

「瞎说，爸就对你动心。」

「哼！说给谁听呢，男都喜欢三妻四妾，诗敏难道不比我？保不准她花儿也被你摘了。」

「爸就像个采花贼似地，在你眼里爸就是一个大色狼。」

「色狼有什么不好，色狼能让动，能让为之付出，男不色，不，那朵花儿比儿娇艳，你那大黄还不摘了去？」

「死丫，没大没小的。」

「嗯，就喜欢听这句话，不分大小。」

想了想，对着父亲说，「要是我和诗敏，你会要谁多？」

「要你多！」

父亲赌气似的，「你个馒――」他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

「好呀，你骂我――」「哎，」

父亲不跟我逗嘴，一般正经地，「诗敏，真的？」

偏了一下，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疯丫－」父亲恨恨地骂了一句，满脸失望的样子，「我就知道怎么成呢？」

「怎么不成了？」

知道男的心理，喜欢一个，不但要占有她的身子，还要占有她的心，「你儿又不是没生育能力。」

「我就是觉得我和你不可能――」父亲沉吟着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儿怀上父亲的孩子的。

「那要不要试试？」

挑战似的看着父亲，当然指的不仅仅是做。

「你疯了？」

看来父亲还是担心，做可以，可要是和自己的亲生儿生孩子，他还是不能接受，只是两个的事，在身体里面折腾，无论怎么做，也只是父之间的流，不是有一句话叫：一根棍，不论辈嘛。男折腾完，什么都照旧，可一旦怀上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看来在他内心处仍保留那一处伦禁忌。

贴近他的脸，热热的气息在他脸上，「可我们这样疯，早晚会怀上。」

「那你不会避孕呀。」

「家子宫小，医生说不适宜带环。」

父亲沉默着不说话，「那以后，以后爸会带套套。」

他说着色黯然。

「你要带套套？」

刮着他的脸，调皮地看他，「那样舒服吗？」

小声地告诉他，「建军从来都不喜欢戴，他说戴套套不舒服，就像隔了一层。」

「可要是你有了，爸怎么待？」

「你就带我去流了。」

说的父亲惊讶地看着我，一个父亲带着儿去流产，况且儿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亲生父亲的，这在世界上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我不要你戴着套套我。」

脱而出一句脏话，感动得父亲怔怔地看着我。

轻轻地搂抱了，脸贴着脸亲昵地拥着，仿佛世界上唯有父值得这般珍惜。

「小明，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