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撞都将月的理智撞的稀碎。
“不要再说了……哥哥……好羞耻……”月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谁知道他这么久……
“可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想法。”若不是他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笑意,就真的要以为他是在认真学习了。
“哥哥,我
你……你的一切我都会喜欢。”
煜怔住,没想到会收到如此突然的表白,随后低下
一笑,轻柔的吻上了月的唇瓣:“我也是,我永远都
你……”
做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他们似乎要将错过的那些时
全都在今
找回来,最后的阶段月只知道身体犹如散架了一样,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最后,窗外甚至都泛起了鱼肚白,浅淡的光照
进来,打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加冕。
月已经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煜却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不断的索求着,他的怀抱那么炙热,他的目光那么
。
似乎有水珠落下滴到了月的脸上,她的身体还在被煜顶弄起伏着,即便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思考能力,直觉却告诉她这似乎并不是汗。
下一秒,煜抬起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身体伏低下来,在她的锁骨上轻轻舔着,如同卑微的忠犬一般,他的声音低哑,不知是
欲使然,抑或是其他因素。
“对不起。”他放纵着自己,却又束缚着自己,随着下身的发泄,白浊争先恐后的全部进
月的身体,煜的手却始终没有放下来过,即便身下的软
收缩的厉害,也再一次到达的顶端,而他已经爽到
皮发麻,他仍旧说的是:“对不起。”
更多的水珠从上方落下,与身下的滚烫不同,甚至称得上冰凉,苦涩。
他们紧紧相拥着,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彻底的融为一体,感受着每一次高
的来临。
为什么要哭呢?
做出这一切的
是他,强行把妹妹留在自己身边的
也是他。
是他亲手褪下妹妹纯白的裙,忽视了他们掌中的枷锁,反而越靠越近,也是他说自己永远都不会回
。
那你的这些泪水又是什么?
你也在检讨着自己吗?哥哥。
我们犯下的罪究竟要如何才能赎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