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说:“你什么时候起来的?”黄朗说:“九点多,对了,你爸刚才来了,让我告诉你一声,他们出去会朋友了,晚上才能回来。”我一看表,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没想到我睡了这么久。黄朗又说:“事儿我给你办妥了。”我不解地问:“什么事?”黄朗说:“你不会吧,就是昨晚上你让我办那事。”看来我是喝多了,还没清醒呢,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就问他:“这么快?你是怎么办的?”
“我一起来就给她电话了,说我今晚上想去她家住,她就答应了。”
“这就完了?”
“没有,你听我说呀,到时候我把她手绑起来,眼睛蒙上,你在外边等着,我一叫你你就进去
她,她还看不见你,这不就成了吗。”
“这能行吗?她能那么老实的让你绑吗?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看他的主意太馊了,我只想
妈妈一次而已,可不想让她的
身安全受到伤害,所以我打起了退堂鼓。
“你放心吧,使用
力的事咱们不能
,不高级,想
那老
还不容易吗,SM你知不知道?到时候我就说想玩点特别的,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你只管听我的吧。”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到时候我看
况再说,万一他搞不定我就先溜,总之不能让妈妈发现我,以后还可能有机会,想到这里我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开始商量具体细节,就等着今晚实施了。
冬天的白昼很短,我们在房间里谋划着,不知不觉窗外的天空已经灰蒙蒙的了,我和黄朗在酒店餐厅里随便吃了点,我还特意喝了一小甁白酒,过了一会,觉得酒劲稍稍上来了,就开始按照计划好的办事,我们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卷胶带和呢绒绳,然后就往妈妈住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天也越来越黑了,等到我们走到妈妈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了一下手机,这时是晚上六点多,我和黄朗先在周围观察了一圈,见路上没有行
经过,便来到了那扇黑漆大门前。
大门没有上锁,看来妈妈是有意给黄朗留个门,于是我们轻开大门,黄朗嘱咐我说:“你先藏起来,等我震你一下,你就来。”然后他就进去了。
屋里的灯是开着的,我看见妈妈正坐在床边摆弄电脑,估计是在和某个网友热聊呢。这时黄朗已经到了屋里,妈妈站起身迎了上去,放
的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
,黄朗也毫不客气地搂住妈妈的水蛇腰,用他的下身撞了妈妈一下,虽然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我能看见妈妈在笑,表
妩媚而又风骚,她可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只看到这里我已经妒火中烧了。
妈妈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毛衣,领
开的很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的
沟,下身不在我的视线之内。妈妈和黄朗聊了几句,然后从房里走了出来,我吓的赶紧找地方躲,正好小院的西南角摆着一堆纸箱,我就藏在纸箱后面。
从窗户透出的灯光映照之下,我看见妈妈下身穿着一条拉绒紧身打底裤,外面套了一条皮短裤,小小的只能包住
,显得丰满又紧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脚上穿着齐膝的高跟皮靴,使妈妈整个
看上去成熟而又时髦。只见她走到大门前,假装清清嗓子,嗯了两声,然后就把大门锁上了。
看来妈妈没少在家里和野男
鬼混,这么有经验,我越想越生气,只见她回到屋里后又把窗帘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将屋里的光线遮住,我只能看见他们模糊的身影。两条紧抱在一起的
影映在窗帘上,然后一起倒了下去,此刻他们正在床上又亲又抱,而我却只能在外边挨冻吞
水。
我等啊等啊,手脚都快要冻僵了,我担心黄朗会不会自己独享风流,不管我了,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正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灯光暗了下来,随即我的手机也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正是黄朗发的信号。
我拍拍身上的积雪,轻手轻脚的向门
走去,黄朗开门迎了出来,悄悄对我说:“都安排好了,你进去吧,悠着点。”我见他没有要和我一起进去的意思,便问:“你呢?”黄朗说:“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就不和你争了,先走了,好好享受吧。”说完,他把我往门里一推,冒着雪跳出了大门,回
对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我进了外屋,原本堆满了货物的房间已经空了,看来妈妈这段时间,生意不错。
我怀着忐忑的心
,迈步进了里屋,眼前突然出现的
景让我震惊了,在电脑屏幕光线的照映下,只见妈妈赤身
体跪在床上,除了一双丝袜之外什么都没穿,眼睛上被罩了一条白毛巾,双手被胶带缠着举过
顶,用绳子绑在吊柜上,就像我在A片里看过的
虐待一样,只不过眼前这个
不是
优,她正是我的亲生母亲,一个让我又
又恨的
。
我不敢出声,轻轻走向一丝不挂的妈妈,站在床边伸手去摸她,还没等我碰到,妈妈已经迫不急待地说:“小冤家,还不过来,让
家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伸出两只冰凉的手,向妈妈那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