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指了指二狗家房顶上的稻
，“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今天上县城，刚好收到王如花的电报，你看看上面都说了啥？”
李老栓从身上拿出张电报纸，递给二狗，“你看看上面都说了啥？”
丽花知道父亲不识字，就接过电报读了起来：“钱多。
傻。速来。
“你听听！”
李老栓又敲了敲烟锅，“‘钱多！傻！速来！’在
圳两年就顶你
一辈子的了。再过多两年，指不定有多少家的闺
过去赚钱呢，到时候也
了，钱也不好赚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丽花想想，也得为你儿子建国想想。这些年还有外村的姑娘家嫁到本村来吗？咱村的娃那个不想嫁到外村去？你还能再疼丽花多少年？”
喘了
气，李老栓继续说道：“你现在让丽花出去个三年五年，等家里有了钱，不单能给建国娶个好媳
；指不定丽花还可以招个婿上门，那你不就可以和丽花天天亲热了？”
“可……”
钟二狗听得意有所动。他望了望怀里的儿，儿也在热切地望着他。
“你和丽花分开两三年，以后就可以和儿长相厮守；或者丽花18岁以后往外一嫁，好几年才回娘家一次。两条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
二狗看看李老栓，欲言又止。
“你今晚趴在丽花肚子上好好想想，”
李老栓下了炕，对二狗说：“明儿早上八点在村集合。你想好了就来，过时不候。”
“哎。”
钟二狗低着
，应了一声。
“柱他爹，我送你。”
钟二婶见状忙送李老栓出门，留下屋内父俩窃窃私语。她知道，儿想出去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了李老栓刚才那些话打底，估计有门。支书！“钟二婶在门郑重的向李老栓道谢：”
我家要是发达了，以后都会念着你的好……““别介。”
李老栓摇摇手，“我分内事。村子有钱了，我也光彩不是？”
“对了，明儿到底有几个去？”
钟二婶到底还不放心儿出远门。
“唔，”
李老栓伸手指掐了几下，“一批，不算你家丽花，年龄合适的一共有七个。”
“去！去！”
钟二婶有些急了，“我家丽花一定去。”
“去就记得，”
李老栓把手背在身后，“明儿一早八点。
“忘不了。他叔慢走。
“嗯。”
村里家家都飘出饭菜的香味。特别是明天有闺去圳打工的，母亲们都把最好的菜拿了出来，那都是过年才有机会吃的。有姐姐去圳的小孩端着饭碗故意向别的小孩炫耀，有不服的，就撕打起来。小孩的哭闹声，少的欢笑声，铲子在铁锅里翻动声，牛嘶猪鸣，还有王八一家故意大开的拖拉机油门声混在一起，村子里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
了吗？”
李老栓一边望家走，一边和村里的打招呼。
“还个
玩意儿，”
蹲在门扒饭的赵二虎闷闷的道：“她娘俩一起见红，真是他妈的怪事。”
“你别让她娘俩同时睡一张床上，”
李老栓开始发挥主任的功用，“一起睡很容易互相影响。都一起睡，慢慢地月经就赶一块了。
“有这事？”
赵二虎站起来，惊异不已。
“上两个月开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小子开会时就知道摸你婆娘和闺的
，会议你都听到里面去了。”
李老栓在赵二虎面前扬长而过，留下赵二虎懊恼不已。
“妈的的！”
李老栓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赵二虎回屋里在对妻子发飚，“以后开会你们都不要摸我！还有，以后开会你们都要穿裤子！还有，要离我远远地……”
“主任！主任！”
李老栓正在窃笑，就被拦住了。抬一看，是同村的朱大常。
“有啥事捏，大常兄弟？
“呵呵，那个……”
朱大常傻笑了两声，“我的避孕套拿回来了没有？”
“你瞧我这脑子！”
李老栓用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这朱大常遗传他老爹，天生异禀，足有半尺多长，乡里发的避孕套太小他用不上。结果这几年来就连生了六个，搞得村子的计划生育水平大幅度下降了，可村里对结扎这事儿又有本能的抗拒。李老栓不得已，就托想从国外带些专用避孕套回来。结果朱大常的尺寸很叫外国的厂商惊不已，连黑都没有这么大尺码的，就专门给他定做了一批。不但不收钱，还想让朱大常去给厂家做什么代言。这本来是为国争光的事，还能创汇，要成功的话，朱大常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