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并不是真抱怨或生气,一脸无辜状地说” 那我真要注意点——要不,周末?””周末不行,楚楚回家。到时候再说吧。” 我只好目送她飘然而去。
前一段时间不在公司,沉下来的事还真不少,让钱嘉琪将这些事简单给我捋一遍,我电话响了,是尚涛的,他问我是不是在公司,我说在,他说我到楼下了,这就上来。我看看表,不知不觉的下午都五点多了。我看看钱嘉琪” 都下过班了?” 钱嘉琪撅着嘴说” 是啊,你这么疯狂,谁还像你?” 我说” 那耽误你下班了。” 她笑” 想给我补偿吧?” 我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也很能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就说” 我这同学——尚涛,你也不是不认识——来请我吃饭,要不你晚上也一起去?” 她站起身,哼了一声” 心不诚,你还挺会借花献佛,不行,下次你掏钱我去,再说,你们都是男的,我去了可不方便。” 我若有所思点点
” 那好吧,诸姐在吗,你看一下。” 钱嘉琪抱着文件夹说” 不用看,诸姐肯定不会跟你去吃饭,而且都下班半小时了,她早都走了。你就不要到处做免费的好
了。” 好像我非常抠门似的,我说” 嗨,姑娘——我请大家吃饭少吗?不下十次了吧!” 钱嘉琪偏着
,坏笑着说” 没有单请过我。下次,我要你请我吃饭、看电影。” 我被她彻底打败了,说” 大小姐,你啊,好好
,看贾总能不能给你涨点工资,有时间呢你还是赶紧去找个男朋友吧,别天天坐在这儿戏弄有
之夫了。找个男朋友,这是正经话” 她看着我,又撅起了嘴” 能不说这些话吗?跟我爸似的。” 居然开门出去了。
恰好尚涛进来。说” 呦,钱秘生气了?这是咋的了?” 钱嘉琪忙说” 没有,尚老师,纪总在里面等您呢,您请进。没什么事,我先下班了。” 还是相当职业的,刚才还气鼓鼓的,瞬间就变得很平和,当然我也知道她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我的。我笑了。
尚涛还是
模狗样地穿着个花衬衫,带个半框眼镜,显得还真有点文绉绉的。说” 你不是欺负钱秘了吧?办公室里?那可不好!” 我鼻子都气歪了,站起身说:她下班了,我看你也别喝茶了。咱们这就走吧。
他正准备往沙发上坐,
落下一半,又抬起来” 说,行呗,走呗。你晚上别开车,我也没看,晚上我还把冯队喊上了。咱们找个小饭店,喝会就行。” ”我昨晚车就没开,现在还在酒店呢!” 我这才想起我的车来” 老冯也来了?” ”来了,我让他在楼下等着呢。” 老冯,冯同国,是咱们润州润城区的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有个三十五岁,和尚涛是高中同学,我也通过尚涛才认识的,这
接触过几次,还是非常够朋友的,也很有趣,我还是很喜欢他。
在楼下大厅见到老冯正悠然地抽着烟,我抢上一步说” 冯队,你来了,怎么也不上去喝杯茶。” 尚涛冷笑着说” 我上去了,你不也没给茶喝吗?” 冯队呵呵一笑” 正好赶上你们这楼里下班,我在这儿啊,是逮着美
结结实实看个够。”
反正也是比较熟了,也就没找什么正儿八经的酒店,就在离公司不远的瀚城小吃街上找了一家小饭店吃,这家店是冯队极力推荐的,说是来吃过他们家的牛杂,味道相当好。尚涛说,这大热天的,吃牛杂不得辣心上火。老冯笑笑很得意的不会说话径直往里走,我们也只好跟进去。老冯也不是什么客气的
,进去也没问我们先把菜给点了。尚涛说你则怎么也不问我们有什么忌
,老冯说,告诉你,再忌
的
吃了这好吃的都不忌
了。于是我们在一起又胡天海地地讨论起牛羊
的烧法这一理论
问题,说的起劲间,菜已经上来了。
除了牛杂火锅之外,老冯还点了羊
,上了毛血旺,再加上一些素菜凉菜。尚涛说,我的哦天,这顿饭吃完,我们还不得直接
火!说话间,服务员又端上了两瓶白酒。尚涛差点笑出鼻涕来,说老冯,你不是准备给我们俩上酷刑吧!
老冯说,我要是想上酷刑,给你们上这么好的酒,还上这些个菜。今晚我做东,我就来安排,你们吃就吃,不吃——也别提意见!
我说,吃个饭还吃出了霸权主义了。
老冯笑着说,平时你哥俩吃饭盐
、辣
都淡,我这个很不习惯,今儿一看都到了这儿了,索
我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你们一定会觉得好吃的。
我夹了一
牛杂,还真是浓香四溢,忙说” 尚涛,你尝尝,味道真是不错。” 尚涛坐下来说” 我不是怀疑味道不好,我就是考虑到养生。” 一边吃,一边露出确实味道很好的表
。
老冯看我们俩的表
,对自己点菜的水平很是满意,忙开始给大家倒酒。端起酒杯说” 其实尚涛的花花肠子,我知道。” 我不知道他说什么,看看尚涛。尚涛笑着说” 老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我就不信,你说说我有什么花花肠子?” 老冯冷峻地看着他说” 你啊,不想吃牛杂,就是怕嘴上有味,你怕晚上吃完饭去会你
朋友,你
朋友打你
!” 我当什么事呢。老冯虽是个刑警,但是也蛮可
的。尚涛苦笑不得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