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搔弄着我小腹上浓密的体毛。
「许美芬一看嫁
无望,
脆辞职下海炒起了
票,还好吕江对她不错,暗地里还在资助她,所以她表面上红红火火的,实际上只是吕江的地下
之一。可笑的是,梦兰还不知道,她平时玩得甚好的姐妹,其实早早就爬上她老公的床了。」
我大概对许美芬与吕江的来龙去脉有所了解了,这个要不是通过施依筠的嘴
,还真没这么容易可以探访到。不过从这些往
纠葛里,我还没发找到许美芬与她那个「徐兆兰」身份的弱点,我此行并不是为了他们的陈年旧事而来。
「这个许美芬,除了
慕虚荣之外,还有什么缺点吗?」
我继续发问道,一边轻轻揉捏着施依筠白皙硕大的肥
,她轻轻扭动着有些丰腴的腰身,语态轻松的数落起许美芬来。
「那个
最迷信了,整天叨叨的,不是讲这里的庙多灵,就是说哪个教堂有,有事没事老
去庙堂寺院去逛,烧香拜佛求之类的事
没少
,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经病。」
施依筠的话让我有些失望,许美芬看起来只是个智商不高,但善于
际的市侩
子,从她身上找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或许只是因为与吕江的
关系,才让她的名字出现在这个局里。
「不过……」
施依筠有些吞吞吐吐起来,她好像不确定自己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
我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异常,忙用眼鼓励她。
「我听我表姐讲过一件事,跟许美芬有关。」
施依筠把一条白白的丰腴大腿搭在了我的膝盖上,她似乎在害怕什么似得,身体与我依偎得紧紧的,用微带颤抖的声音讲起了一个故事。
吕江前妻出事的那天刚好是晚上,外面下着很大的雨,从手术室那
传出坏消息后,科室的主任和医生都赶了过去,手术室外
糟糟的一片,施表姐当时资历尚浅,还进不去现场,只好在外面守着。
雨夜里窗外黑漆漆的,倾盆大雨从
顶浇落,医院的院子里
迹罕至,施表姐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产房的边门走了出来,从那个影子的身材服饰来看,应该是一个产科的
护士,那个
护士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怀里好像抱着个包袱,急匆匆的朝太平间的方向走去。
施表姐当时并没有在意,她还以为是
护士在送什么器械。可是,没过了一会儿,那个
护士又从原路返回了,她手中仍然抱着那个包袱,那时刚好空中打了个响雷,划
天际的闪电把医院的外部照得通明,也照亮了那把黑伞下那个
护士的脸庞,那张平
里白净娇艳的脸蛋此刻却充满了惊惧与不安,施表姐认得这个
护士,她就是市医院产科的一枝花,许美芬。
「当时,表姐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心里有些怪。为什么许美芬会偷偷的溜出产房,她当时不是在辅助医生做手术吗?令她不解的是,许美芬跑去太平间做什么,那里跟产科没有什么业务往来,而且在那么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施依筠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她的声音中好像也带着
森森的感觉。
「事后,表姐才得知,原来那天产
曾经产下一子,但由于在宫内被脐带纠缠住气管,以致无法自然呼吸而亡,而当时经手这个婴儿的护士,正是许美芬。」
「你知道吗?表姐后来回忆道,她那天看到许美芬抱着包袱走出去的时候,似乎听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等许美芬回来的时候,就听不到那声音了。」
施依筠讲到此处,她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惊恐之意,她紧紧贴在我身上的
体也在轻轻颤抖着。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阳光从没拉好的窗帘外
了进来,照得我们纠缠在一起的
体纤毫毕露,中午的阳光带着夏天的炎热,但我听完这个令
毛骨悚然的故事后,心中却是暗暗有些发毛,好像阳光的热量都被抵消了般,屋内有种冰冷的气息在流动。
不知是施依筠讲故事的
吻,还是这个故事本身足够吓
,我仿佛看见下着瓢泼大雨中的夜晚,那个手里抱着婴儿穿梭在黑暗中的
护士身影,天空中的闪电不断点亮了
护士苍白的脸,也掩盖了在大雨中的啼哭声,但她脚踩在雨水中的声音却像一柄巨锤般不断在我耳边敲打着。
「你觉得,是许美芬害死了那个婴儿吗?」
我缓缓的问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是从表姐那里听来的。」
施依筠紧紧抓着我的肩
不放,我感觉得到她手心中的汗渍。
「产
死后,医院赔付了大笔的赔偿费,当然对于吕江来说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他甚至跑去上级主管部门检举医方存在重大疏失,导致当时的院长和产科主任都被撤职。事后医院新的管理层对这件事更是忌讳莫
,把当时的资料和档案都封锁了,也不许院内再谈及此事,所以也没有
去追查真相。」
「对于许美芬当晚的行为,表姐她一直有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