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外子仅有的一点疑心也随之消失了。”
“哎,在利益面前有什么事可以保证的,尤其是涉及到政治因素的承诺,在这类
物眼中一文不值。”
我有些感慨道,杨霄鹏实在是太容易相信别
了。
像那种在官场政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随
做出的承诺就像吃饭睡觉一般简单,但要让他们遵守承诺,只能听天由命了。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
的承诺之上,这等同于空手进狼窝劝狼不要吃
一般可笑。
“呵呵,他不但很相信这位老师,而且还用组织惯用的话语来说服我。在他心目中,一直认为自己的遭遇只是个错误,组织只是被部分坏
所蒙蔽罢了,而当一切都水落石出后,组织将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梅妤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她好像对丈夫的话并不那么
信不疑。
“他的信仰是那么的纯洁与坚定,让我无从反驳,况且对于他的成长历程来说,我的反驳也显得苍白无力。就这样,我从那里回来了,带着一份我无法拒绝的
易,还带着外子对我的劝说。谁能想得到,我要保护的
会与加害他的
一起劝说呢?”
不知何时,她已经将纤手从我掌中抽出,她双手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
,好像在质问自己一般。
“于是,我妥协了。我让外子承认了他没有犯过的罪行,我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仰,我甚至让双方的家族都蒙受了不白之冤,可是我换来了什么呢?”
梅妤长叹了一
气,她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我其实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了,他们的手段我很了解,因为我曾经也是其中一员,但是我别无选择。”
梅妤的目光既看着我,又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我一般。
“无须自责,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负担的东西太多了,那不是你一个
可以承受的。”
我用最温柔的语调轻轻说着,目带怜惜的看着她。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不是这个,而是……”
梅妤轻咬了下薄唇,她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
绪隐藏得很好,要倾吐出内心的真实感受对她是件不容易的事。
“我一直很
我的丈夫,他是我所见过最完美的男
。我的理
让我不能接受任何的不完美,我们最终走到了一起。结婚后我退出仕途,因为我认为一个完美的
就应该相夫教子,在男
身后为他打理好一切,做一个出色的贤内助是最好的选择,之后我们又有了瑾儿,她给我带来了更多的快乐,这一切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
“他的事业蒸蒸
上,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我们有一栋大房子,房子里的家具装饰都是我们一起挑选的,我们喜欢歌剧、音乐、红酒等等,共同的
好与审美让我们毫无隔阂。我从未觉得自己会遇到其他
,霄鹏是最适合我的,我也
的
着他。”
谈起自己的婚姻,梅妤脸上流露出一种独特的
,这种
我曾经在白莉媛脸上看到过。
“可是,我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可笑,所谓的完美与理
。呵呵,他们根本不能帮到我,而且也不存在真正完美的理
。”
梅妤好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好像在嘲笑命运的安排一般。
“当我看到自己
的男
,相伴十几年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在黑暗与权势面前束手无策,他就像一个失败者般屈辱的求饶,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
。总之,这一切都打
了我的幻想,我的完美。”
她从罗汉床上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在屋内走着,双手难以抑制的舞动,好像要将心
压抑已久的
绪宣泄出来般。
“我自以为的完美只不过是个泡沫,一戳就
的梦幻泡沫,根本经不起风雨的考验。可是我为之付出的太多了,我的青春,我的事业,我的
。”
梅妤走到了书房的窗前,她打开了窗户,冰冷的风灌
温暖的室内,但她却屹立于窗前,好像在呼吸窗外新鲜的空气一般。
“这些年来,我为了
持这个家,心甘
愿的做他背后的
;我为了自己的幻想,全心全意的将他塑造成完美的丈夫;可是结果换回的却是这个结局。”
梅妤对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道。
或许是多重打击造成的刺激,或许是我从容不迫的存在让她得到了放松,或许是这冰冷沉默的夜晚给
的错觉,这个向来以智慧与理
自持的
,终于卸下了她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外壳,露出了她内心中那一块柔软的地方。
“呵呵,我原以为我嫁了个顶天立地的男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梅妤的话音中带着淡淡的失落,也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忧伤。
她背对着我站着,那件黑色桑蚕丝长裙被夜风吹动着,里面曼妙窈窕的身段隐约可见,我不由自主的缓步走到她身后,看着她裙脚下方露出的一截雪白如玉藕般的小腿,以及踩在
色小羊皮拖鞋内纤细浑圆小巧的脚踝。
她的身高只到我的下
附近,或许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