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妈妈边说边抽泣着,有几滴湿湿的东西落到了我
上,那是她的泪水吗?
「小瑾是个好姑娘,我看得出你也很喜欢她,虽然杨家现在出了些变故,但她们的家族还是很有实力的,你要好好的对待她,她肯定会是个好妻子、好母亲的。」
妈妈努力的吸了下鼻子,语态变得正常不少道。
「昨天梅姐也跟我表态了,只要等她爸爸的事
了结了,就着手给你们办喜事,有她在后面为你谋划铺路,你们将来会很幸福的。」
「你说这是梅妤的意思?这些事
都是她要求你做的吗啊?」
一听到「梅妤」这两个字,我好像被针刺般惊醒了过来,霍然抬起
来问道。
「不,不是的。没有
我这么做,这些事
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只是到昨天我才真正下定决心。」
妈妈很坦然的看着我答道,她美丽的双眸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两道泪痕滑过白玉般的脸颊,但却有种凄婉的美感。
「孩子,不管你会怎么恨我也好,怨我也好,但妈妈只想让你过得幸福。」
我们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妈妈轻轻的抱了我一下,那对熟悉的樱唇却没有落在我的嘴上,只在额
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然后妈妈便带着那
独特的香气抽身而去,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卧室门
,我感觉自己身上有一部分也被抽离了。
妈妈就这么走出了我的怀抱,或者说,作为我痴迷的白莉媛那一部分已经走出了我的生活,只留下身为母亲的那一部分还留在我身边。我们再也不会有那种亲密无间难分难舍的关系了,虽然我们还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屋子里,虽然我们以后还会度过很长的时光,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远隔天堑般遥远。
此后的数
,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母子般生活着,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上,虽然行为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的心态并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每当看到那个曾与自己肌肤相亲的美丽
出现在面前时,我的心都会不由得抽痛一下。妈妈的感受是如何呢?我并不清楚,表面上她做到了一个完美母亲所应有的矜持慈
,对我一切生活细节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只是每当夜幕降临,她卧室的灯光都要很晚之后才会熄灭。
这种同居一室却相敬如宾的
子,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抓住喉咙的溺水者,想要呼喊却无法发出声音,这种感觉慢慢折磨着我,让我心
无比悒郁难解。我试过用其他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比如给杨乃瑾打电话之类,但不知是否因为上次那件事之后,小姑娘对我的怨气还未消散,她在电话中只是简单的谈了几句,便以其他理由挂断了。
时间过得飞快,马上就到了杨案开庭审理的
子。一大早,我便独自一
驱车来到了华汇区
民法院,妈妈并没有跟我一起来,我想她是不愿意再碰见薇拉su吧。
从法院的角度来讲,这个开庭时间选得很巧妙,恰好正是距离春节放假前两个礼拜的星期五,很多媒体此时都进
假期前的松弛期。所以这件轰动淮海市的大案开庭当
,等候在华汇区
民法院门
的媒体并不多。
不过,法院方面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两只石狮子把手的大门依旧紧锁,着装整齐的法警把住了仅留的一扇小门,每一个进出的
都要接受严格的排查,要出示证件和过安检门,还拿出一叠照片一个个比对
脸,还好梅妤已经把我的资料加到家属名单里,所以进
法庭时倒没有遇到太多麻烦。
由于留给媒体采访的记者席很少,不少记者想要通过旁听席进
法庭,很快就被法警发现并揪了出来。最后,能进
法庭的只有不到10家的媒体,基本上都是中央级的大报和本地一些官方背景的媒体。
杨案是放在刑一庭审理的,偌大的法庭里空
的,旁听席上只
坐了30来个
,还有几个态体形颇为可疑的「
民陪审员」坐在角落,他们的目光扫视着旁听席上的
,眼里带着执法
员惯见的警惕与猜疑。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梅妤母
俩,她们今天的衣着都很简洁庄重,但丝毫不影响她们鹤立
群的独特气质。梅妤穿了一套
蓝色的套装,架着金丝边眼镜白皙脸庞上带着几分严肃的
,看到我却露出亲切的笑容,招手让我过去,并安排我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梅妤身边另有一男一
两个陌生
。经她介绍得知,男的是杨霄鹏的二弟,名叫杨云腾,现在北方一个军区司令部任职;
的是杨霄鹏的三妹,名叫杨采婷,在中央舞蹈学院任教。这两
年纪比梅妤稍轻,身型外貌都颇为不俗,穿着谈吐也很有大家风范,这次是专程赶来聆听长兄一案的审理的。
我跟梅妤之间还隔着个杨乃瑾,她今天的穿着打扮与母亲差不多,只是衣服的颜色是
黑色的,咖色长发在脑后绑了个马尾,脸上少了往
的活泼与热
,但却显得比往常成熟了许多。她明明看到我过来,却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我讪讪的主动向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客气有余的回应了一声,然后便埋
忙着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