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黄成海地声音：「来，春玲婊子，把衣服脱了。」

「先洗个澡吧！出了一身的汗了。」

等两个洗完澡的时候，张亮已经从窗帘后面出来了，他蹲在自己卧室门的后面，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他不能不出来，黄成海开了电视，声音很大，自己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

只见黄成海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母亲腿上穿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浑身赤，腿上却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她撅着站在他的面前，身体前倾，张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不知道表如何。

黄成海手里拿着一串亮闪闪的东西，张亮仔细一看，才看清那是一条细细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正要扣在母亲的脖子上。到此他才发现，母亲的脖颈上，挂着一圈色的皮带。

「嗯……」

锁链扣好，黄成海拉了一下铁链，卜春玲被他弄得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来。」

黄成海又拉了一下，卜春玲这才跪在他腿间，含弄起他的来。

「小婊子，真他妈骚，难怪赵局长对你恋恋不舍。」

黄成海用手拍了拍卜春玲的小脸蛋，戏谑的说道：「那块地要是能拿下来，我就给你一百万，能傍上赵局这个大枝，以后啥都好得多。」

卜春玲吐出他的，用手上下撸动，笑骂道：「你倒是愿意当王八！我看没戏，那姓赵的就是为了玩我，昨晚他和那个陈总一起玩的我……」

「一起？」

「对啊，俩一起玩儿的。」

黄成海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姓陈的和赵局是战友，这几年靠着这棵大树发达了，他俩玩儿你倒也理当中。」

他伸手勾住卜春玲的下，问道：「他俩之中有没有对你特别有感觉？」

卜春玲眼睛眨了眨，盯着他反问：「要是有，你就把我送出去？」

不等他回答，她又说道：「早知道你是没心没肺的了，哼！」

语气幽怨，表也很幽怨。

黄成海当然不肯承认，忙说道：「怎么会呢？疼你还来不及呢！」

「疼我把我送出去让别？」

「我这不也是怕你得不到满足吗？」

「说的好听！」

「那你看，被俩男玩儿，感觉怎么样？」

卜春玲推了他胸一下，说道：「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瞅你骚的那个样儿！」

黄成海扯了一下链子，说道：「转过身去，撅着！」

卜春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过了身子，于是这是，张亮就看到了母亲美艳而风骚的表。

只见她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双眼微闭，向后扬起，尖尖的下指着前方，正是张亮的方向。

黄成海拿出来一个像鞭子一样的东西，狠狠的打在卜春玲的上，卜春玲「啊」了一声，表似痛苦又似舒服。

如果是以前，张亮一定会冲出去，虽然他害怕这个男，但他仍然见不得母亲被这样欺侮，但现在他不会了，因为他知道母亲此刻的表，或许有痛苦，但至少不全部是痛苦。

姓黄的打了一会儿，这才让卜春玲跪下，他拉着链子，像牵一条母狗一样，把卜春玲牵到了她自己的卧室里，留下仿佛虚脱一般的张亮。

那是张亮最后一次看到母亲的，在那天之后，他就去学校住宿了，放假了也不回家。

母亲想他的时候会到学校去，给他留下钱，而他对母亲，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的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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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张亮就要高考了。这些天卜春玲找了很多，她通过黄成海已经认识了一个高校的老师，只要儿子的分数不是太低，就有办法让儿子进这个学校，虽然是普通本科，但毕竟是本科。

在五月十七号这天，她偶然上网，收到了一条留言，竟然是小海的！他说他又到哈市了，想见见她，但她换号了，就只能给她留言，这是他的电话……

卜春玲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见他，他或许还是他，还是那个净的有气质的而又色色的小男，而自己呢？这段时间里，自己从一个独立的，变成了一个大款的，随即又变成了这个大款的工具，的工具，生意的工具。

她陪过各式各样的男，有企业老总，政府高官，黑社会老大，各色等不计其数。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她不惑之年的时候，竟然成了传说中的「际花」。是的，她因此有了很多便利，比如儿子打架了，她一个电话就能让派出所放，因为杨所已经是杨局了；比如儿子学校举办篮球赛，她一个撒娇，就有大企业花钱赞助；比如儿子上大学，她一声风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