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姐姐这么好的身材，值这个数！」

「过夜可能不行，我晚上要上班，白天可以，或者明天晚上有空。」

晚上约了老吴拍剩下的一组照片，还要连夜排好，根本忙不过来。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这次是来这里出差的。」

「你不是哈尔滨？」

卜春玲好的问。

「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她又想了想，和一个外地，做几次，就能拿到一个月收的三分之一，她有些犹豫了，要不今晚跟老吴推了？她一转念，还是放弃了，跟老吴好几年的关系了，为了一点儿小财得罪他犯不上。

卜春玲无奈的说：「那就没办法了。」

「你可以现在过来啊！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倒是有空。」

卜春玲迟疑了一下，又说：「但是600 太少了，你给800吧！」

「800 多了点儿吧？一次就800 ……」

「谁说800 就一次了？这么着吧，姐看你也挺顺眼的，800 就让你随便折腾，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能吗？」

「没问题啊！」

卜春玲爽快得很。

「我再加两百，可以吗？」

卜春玲不太了解这个词儿：「什么叫？」

「就是在你嘴里。」

她又问：「要吞下去吗？」

「你说呢？」

「在嘴里可以，但我不喜欢吃那个东西。」

「……」

对面无语了一会儿，随即说道：「那好吧！就说定了，你来找我吧！在香格里拉酒店，你打车过来，到了告诉我，我下去接你。这是我的电话……」

卜春玲记下了电话号码，又留了自己的电话，说了再见就关了电脑，到洗手间梳洗了一番，她平时很少化妆，今天也不打算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出了门。

直到坐上出租车，她的心才开始砰砰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儿，说好听了这叫「兼职」，说不好听这就是卖！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她不觉得当小姐有啥见不得，她只是觉得这种事儿很危险，一种对法律本能的恐惧困扰着她。

早晨的高峰期已过，路上的车并不多，不一会儿，出租车就上了城区高速。

她有些犹豫，想返回去，但已经上了车，她又不想被出租车司机看出什么不对来。

五月的冰城已经很热了，卜春玲今天穿了一件褐色底白色碎花的长裙，脚上一双褐色的系带凉鞋，看着清清爽爽，浑不似已经三十八岁的中年，倒像是个出来逛街的小媳儿。

出租司机借着余光来回的扫了几眼，试探着问：「大妹子你上那儿啥去啊？」

「去那边办事。」

「哦——这天儿真热，才五月份就这么热了。」

司机没话找话。

「是啊！」

卜春玲不太想搭理他，这个看身材也就四十出，却长了一脸褶子，一双三角眼就没离开过自己的胸，看着就不像是好。

「你是小姐吧？」

司机突然来了一句。

「你说啥？」

卜春玲转过，横眉立目的瞪着他。

「你这样的我拉过很多了，都是去酒店援的。」

卜春玲真不知道援啥意思，但琢磨着应该跟当小姐差不多意思，她本来想大骂一顿，但又心虚，就只能虚张声势的骂一句：「你少他妈跟老娘拽词儿，啥是援？」

司机看她没真的生气，心里更有数了，就说：「援就是援助际的意思，小姑娘到宾馆酒店去陪有钱睡，这就叫援。」

「去你妈的！你看老娘像小姑娘？还援！」

要不是隔着防护栏，卜春玲绝对要扇他一个耳光，倒不是多愤怒，而是要表现一下愤怒。

「还真别说，你还真跟小姑娘似的，这腰身，这脸蛋儿，这小嘴儿，啧啧！」

「光天化之下就敢耍流氓是吧？不想了？信不信老娘投诉你？」

卜春玲不惯着他，不依不饶就要打电话。

「别，别，大妹子！大姐！你看我这不就是好么？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司机赶忙道歉，他还真怕卜春玲一个电话打出去，那就麻烦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好好开你的车！」

卜春玲不再理他，悄悄的伸手摸了摸脸蛋，心里偷偷的乐：「自己真的像小姑娘？」

到地方了，司机停好车，计价器显示二十五，卜春玲从钱包里拿出来一张二十的扔过去，说道：「给你二十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