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测算出猪猡是极有助於法力修持的珍贵祭品，他需要双修的莲，不会将猪猡肢解成供物的。”释迦闼修如实回禀道，顿了顿，又补充道，“能窥视魂眼的，其身上必定具有非同小可的灵气。”

赞布卓顿伸指捏了捏灰白的脸颊，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吻突然变得邪气：“烈，了处膜的猪猡还能成为祭品吗？”

“法王曾说猪猡的灵气潜伏在她的莲房中，只要莲房未曾沾染男的露，做祭品仍是无碍。”

“他倒是能掐会算，叮嘱得仔细。”赞布卓顿目露讥讽，唇角勾出意味不明的完美弧度，状似不经意地道，“白玛丹增汲取猪猡的灵气後，接下来的便是利用她来为你做终极灌顶吧？”听似发问，实则是不容反驳的笃定。

释迦闼修一凛，连忙撩袍双膝跪地，俯身磕，恭谨道：“臣下请王成全。”

“我如果不成全呢？”赞布卓顿挑起眉峰，冷冷笑问。

“臣下便放弃终极灌顶。”释迦闼修的额静静地贴在毛绒地毯上，粗犷浑厚的声音稳若磐石，不惊不躁，不急不缓，不高不低。

赞布卓顿看着他低埋的颅，过了几秒，鹰眸里的冷意逐渐淡化。

“随我一起去托林寺见法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