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只准保释,而且不准离开府城,衙门有事要随传随到,这笔钱虽是花得冤枉,但宗兴却认为还值得,因为民心似铁,官法如炉,民终归不能与官斗,他不能公然与官府作对,不然的话,“盛昌船行”一定完蛋。
用了五十万两白银,宗兴总算暂时相安无事,一些与宗兴关系密切的乡绅权贵,也纷纷向衙门担保,但尽管这样,官方仍然昼夜有
监视宗兴的行踪,那些衙门中的暗探,眼线,一天十二个时居都有
在“盛昌船行”附近逗留。
这天刚过三更。
夜
静,专门喜欢黑夜的族类都遵守“过了三更行窃”的行规,纷纷回家睡大
觉去了,但盛昌船行前门后门仍有黑影在监视。
后门不远的一株老槐树下,两个黑影正在低声细谈,大发牢骚。
“他娘的,这鬼天气,该死的蚊子还真他娘的多,一时就是十几个包,真受不了。”右边那位身高大的黑影低声唠叨。
老槐树又大又粗,树
虬枝横结,躲两个
在树下,如果不移动,即使
走至切近,在黑暗中也难以发现树下有
。
“老陈,你就少讲两句,蚊子又不是叮你一
,周
儿派下的任务,你我敢不遵命?说真的,平时大伙儿对这位宗公子又尊敬,又客气。周
儿不知是中了邪还是吃错了药?竟然下令要办他。真不明白。”左边的小个子黑影感慨地看着“盛昌船行”偌大一片房舍道,听
气,他对宗兴还挺有好感。
“不明白最好。”老陈道:“糊涂
总比明白
活得长些。周
儿既然吩咐下来,也就自然有他的理,我们这些做手下办事的。只管听令就行了。”
“有些事
,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
“老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可没这么说。你别
猜。他娘的,我们在儿喂蚊子,姓宗的那小子说不定正搂着漂亮妞在床上快活。这小子如果落在我手里,老子定要他看。”
“你算了吧!这以前你老陈起笔见了宗公子不是跟见了亲爹似的。如今
家有难你就要狠,
后宗公子翻了身,你的
子可就难过了。”
“翻身?你以为这小子保释在外就没了?告诉你,那是周
儿欲擒放纵之计,这小子,这辈子别指望翻身了。”